被狼叼走了的棒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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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叶】Never Trust Rivals「9」

久违的更新233,我以后再也不预告了,每次预告都写不完简直像是个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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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贼心虚——纵然叶修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黄少天的事,但在听到对方那一句叶修的瞬间,背后的冷汗还是刷的一下沁湿了薄衫,他强压住脑内急速运转的思绪,佯装镇定地合上衣柜门,僵着肩膀慢慢转过头去。


叶修甚至在心中提前想好了几种不同的应对方式,但他对上的不是想象中那对明澈到凌厉的淡色双眸,而是一个眯着眼迷迷瞪瞪的黄少天。


黄少天从被窝里露出毛茸茸的半个脑壳,黏糊糊地嘀咕了一声叶修,翻了个身有点可怜兮兮地将自己裹成个白底蓝条的地中海风格春卷,睫毛吃力地眨了眨,神智估摸着最多剩了不到三成,要不然也不可能对着叶修露出这样软甜无害的小表情。


叶修梗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平缓地顺下来,他走上前撸了撸黄少天还烫着的额头,低声地又哄了两句,黄少天本来就睡意惺忪的,刚才那一声也多半是半梦半醒之间的呓语,被叶修低缓柔哑的嗓子绵绵地念了会儿,将脑袋往他手心里拱了拱,猫叫似的哼唧了一声,非要叶修陪他睡。


叶修揉着黄少天头顶细小的发旋,心尖被戳得软化成内陷的一团棉花糖,弯着唇角说好,那你先喝杯姜茶发汗,喝完我陪你睡。病中的黄少天格外好说话,叶修说什么他都乖乖听着,不喜欢也只是委屈巴巴地皱着个鼻子哼哧以示态度,但最后总还是会服软。


叶修端了杯煮好的姜茶过来,吹凉了点才喂着对方喝了,黄少天被辛辣的姜味冲得眼泪汪汪,红着眼睛往下生咽,杯底还沉着些碎散的姜渣,口味尤其古怪,黄少天实在喝不下去,扯叶修衣角冲他摇头,叶修笑开,把杯子如愿往床边一搁,从另一边爬上床,黄少天见状主动把缠在身上的被子朝他敞开一条缝,也不说话,就用圆溜溜的猫眼看过来,眨巴眨巴,叶修叹一口气,紧跟着用自己的身体填补上那为他专门留出的那一道空缺。


被子被体温捂得发烫,和那具年轻的肉体一起暖烘烘地抱紧了他,黄少天睡觉时总爱缠他,四肢交缠,呼吸交错,近得眼睫毛一颤似乎都能搔到对方的脸颊,但叶修总是能分明地感觉出那横陈在他们之间那一道无形的鸿沟,身体亲密无间,心灵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只有这一次,他觉得没那么冷。


有一把火在狂浪瓢泼的雨水里灼烈燃烧,烧着黄少天的同时,也引燃了他。


“少天,睡吧。”叶修任黄少天死死地黏着他,哪怕对方的怀抱紧得让他有点窒息,他只是艰难地抽出手拍了拍黄少天打着寒战的肩头,轻轻笑着。


“嗯…那你不许走……”黄少天含糊不清地扒紧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抱着唯一能拯救他的那一根浮木。


“我不走,少天。”叶修顿了会儿,摸着他翘起的发梢慢慢说道,“我不走。”


黄少天终于安静了,满足了,睡着了。叶修闭上眼睛,压在他胸口的那一条手臂很沉,但也许有些甜蜜注定担负着沉重,他扛了这么久,总不会甘心在快看到希望的时候轻易松手,至于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梦,等他睡醒了,也就能知道了。


不知是退烧药还是姜茶的功劳,待睡到第二天早上,黄少天的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体温也恢复回他平日里那种温暖洋溢的区间,只是依旧赖床,躲被窝里懒洋洋的不肯起。台风来得快去得也匆忙,贪玩的孩子似的留下一地狼藉顾自开开心心地走了,窗外云层被刮得只剩薄薄一层,透出天蓝的穹底,阳光被挡在云的那头,朦胧地散下一点明媚的颜色,在银白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细碎的金点,落进江面,又像是大片细腻闪烁的鱼鳞。


叶修醒得早一些,但黄少天抱得太紧了,完全是具人形枷锁,无情剥夺了他的全部人身自由,翻个身都困难,更不必提起床。叶修尝试脱身几番未果,反倒被对方闭着眼又进一步压缩了活动范围,只能暂且作罢。


但有些时候,身体比心灵更容易动摇,叶修指的是,膀胱。


实在憋不住的叶修终于忍不住挣开了黄少天坐起身,好在这回后者似乎没有再为难他的意思,眼睛都没睁开,看起来仍是一番困乏过度的模样。叶修趿拉着拖鞋出了卧室,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转角处,床上的人才移开了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眼,黄少天静静看着床头柜上摆着的那个玻璃杯,良久,摸过来将凉透了的那点姜茶底一饮而尽。


汤水顺着喉管流进胃袋,只有一点细碎的姜末残留在舌苔上,上下臼齿一磨就能挤出隐隐的辛辣,很刺激的味道,可是也很暖。


黄少天只是喝酒,只是发烧,他不是失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他隐约都还记得,他清楚自己已经犯下了很致命的错误,他应该改正,也还来得及纠正这一切,在被人捏着他的软肋狠狠戳他那一刀之前。


但黄少天半坐在床头,看天光微露,金色大肆渲染着这个被台风袭击后惨淡的城市,又是新生。一切都将重新开始,也许他也该尝试下另一种新的开始。


叶修,黄少天沉默着看向手里空荡荡的杯子,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解决了生理需求的叶修没急着回卧室,他知道黄少天的烧退了,那个爱黏他的可爱的黄少天多半也已经消失不见。好东西总是有时限,免费体验一番之后就要收回,勾着你去心心念念,然后不要命地往里投入更多的代价,有时候是钱,有时候是别的什么,他觉着卧室里等他的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消费陷阱,要引他往里扔他所剩无几的那点心意。


叶修往油锅里打了一个蛋,嗞啦一声爆响,香气便像受惊似的蹿了满屋子,受热的蛋清迅速泛白,边缘凝固出一圈金灿灿的焦色。黄少天喜欢吃半流黄的芯,叶修专门研究过一阵才搞明白要怎么煎出一个表面焦脆内里柔嫩的荷包蛋,他看着火,瞧顶上的蛋白也半融成布丁似的质地,迅速调小火,翻面,撒上几粒细盐,关火,用余温将剩下的那面烫得半熟,油光蹭亮的一个躺在雪白的骨瓷餐碟里,像个暖汪汪的小太阳。


吐司在面包机里烤得酥脆,抹上黄油和蜂蜜摆在一旁,加上煎蛋和热牛奶,就是最简单寻常的早餐配置。


叶修给自己也顺手煎了个蛋,不过没那么讲究,翻面的时候蛋黄碎了糊成一团,谈不上什么卖相,能吃而已。


他的的确确在做饭方面没天赋,也不在意吃食,在G市这种吃货之都浸淫许久,吃得最熟的还是康师傅旗下的那几个经典款泡面,还有小区楼下那家7-11的咖喱鱼蛋和关东煮。黄少天给他每个月打的钱,足够供他每天一顿米其林餐厅的开销,但除了和黄少天一起的时候,叶修从来懒得踏进那些高档饭店半步。好在黄少天大概也是怕在那种地方遇见熟人,少有这样的机会,叶修乐得松一口气,他当年在家的时候可没少被他爹推着和叶秋一块儿出席那种场合,这样吃不饱还受罪的事儿,他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兴趣。


叶修正往餐桌上摆盘呢,回头就看见顶着一头乱发的黄少天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还披着件巧克力色的格子睡衣,胸口半敞,露出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孩童的稚气感和成年男性的性感特质在他身上结合得恰到好处,只一眼便叫人忍不住心跳失控。


“黄少醒了?”叶修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递过去一双筷子笑了笑,“刚好,先吃点东西吧,昨晚看你吃了药睡了一天,也该饿了吧?”


黄少天接过来坐下,看了他一眼,也不知在出什么神,筷头往眼前的煎蛋上直愣愣一戳,金黄色的浆液便从破口处柔软地溢出来,浸满了盘底,黄少天余光瞥见叶修自个儿盘里的那一个,难得遵守了一回食不言的传统美德,闷不吭声地啃完了自己的那份早饭,叶修在对面吃得更加食不知味,摸不准黄少天这又是要闹什么幺蛾子。


别是一烧真给烧傻了吧?


“黄少你……”叶修放下筷子欲言又止,想了想才继续道,“感觉好点没?”


“不好。一点都不好。”黄少天将空碟推到一边,双眼勾勾地看着叶修,“昨天我本来是去那儿要谈一桩大单子,约好了晚上和人家一起吃饭唱歌的,现在倒好,变成我放人鸽子了,生意没谈成,人家送我的美人估计也孤守了一夜的空房,还白淋这么大一场雨,你说我现在感觉如何?”


叶修声音跟着心沉下去,他避开对方的视线,语气诚恳地道歉:“是我不对,下回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那这回呢?”黄少天抓过他的手腕,逼他抬起头,“难道这回就这么算了?”


“那黄少是想……”叶修迟疑。


黄少天听见那个称呼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眉,但很快又扬起眉梢,笑得有两分年轻人的肆意张扬:“补偿我,过来陪我打游戏。”他果断地拽着叶修的腕子往客厅沙发去,塞了个红色手柄过去,自己颠颠地跑去开了PS4,拿着另一个蓝色手柄和叶修本地联机打格斗游戏。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少有不爱玩游戏的,黄少天也算是他朋友圈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但叶修这方面意外的也不错,经常能和他战得难解难分,势均力敌玩起来才更有意思,所以黄少天发现这一点以后,还时不时会拉上叶修玩几盘过过瘾。


半小时过后,黄少天看着屏幕上的小人一个大招将对面的角色清空了血槽,笑嘻嘻地转过头放下手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这回又是我赢哈,你看我都跟你说几回了,那个连招不能放那么早,空当太大了会被我反控的,不过要是你判断得再准一点,说不定你还真有机会赢本少爷一次呢。”


叶修耸耸肩,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对啊,真可惜,差一点就能赢了。”


“啧,你每次都差一点,还是闲着没事多努力练习练习吧。”黄少天挑眉,“想赢我可没那么容易。”


叶修弯起唇角静静笑了,半晌才附和道:“是啊,好难。”


黄少天也跟着得意地笑出声,像只昂首挺胸的骄傲的小狮子,周身自带一圈活泼灼眼的明亮光芒,是叶修曾经到现在一直一直最喜欢的模样。


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昨天的事,黄少天打完游戏之后整个人都处于多云转晴的状态,虽然没病着的时候那么黏人,但也比叶修最初预想的情况要好得多,一场台风的突袭和离去,产生的影响远比肉眼可见的那些,还要多得多。


只是黄少天到底还是有正事要做,下午一个电话冷不丁过来,叶修隐约听到话筒那边一个中年男人中气十足的呵斥,黄少天这边冷着脸漫不经心地应,敷衍了几句才挂上了电话,他回过头看向叶修,脸上的阴沉才柔和了一点,说我得走了,晚饭你自己吃吧。叶修嗯了一声,点头道那黄少开车当心。


“你手机以后给我二十四小时随时待机,下回再让我发现打不通一次……”


黄少天刻意压低了嗓音凑过去,紧贴着叶修的耳垂给出一句满是暧昧邪气的威胁:“——就干死你。”


叶修脸一热,下意识扶住了对方的手臂后退半步,没想到哐啷一声脆响,黄少天手里原本拿着的那串钥匙掉到地上,叶修忙俯身要帮他去捡,却被对方脚尖一踢将钥匙挑开,直接抓住了他双手手腕按在门上,黄少天气势汹汹地迫近了,咧开一枚雪白的虎牙冲他笑:“怎么?舍不得我走了?”


“少天,正事要紧……”叶修垂下睫毛,冷不防被黄少天在他脖子上又啃了口,疼倒不是不疼,就是估计又留了好显眼一圈牙印,出门不想被围观还得专门换件高领。


“你听话,我忙完这阵就来找你。”黄少天摸了把他脖子上的新标记,笑道,“到时候再给你补个新的。”


他语调上扬,带一点小孩子似的霸道和窃喜,满满的都是意味赤裸的占有欲。


叶修还没来得及回味那点占有欲之下隐藏的蜜糖,就见黄少天已经弯下腰去鞋柜底下摸先前不小心踢进去的钥匙,但黄少天的手抽回来,带出的却不只是原本的钥匙串。还有一只鞋。


——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某个奢牌男款皮鞋,边缘和鞋头还沾着点干涸的泥水,像位落难的绅士,瞧着还有些意料之外的狼狈。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叶修几乎所有的衣服鞋子都是黄少天一手置办的,绝对没有这个牌子这个款式。


黄少天慢慢地,慢慢地握紧了拳头,掌心里扣着的金属钥匙钝锯样的凸起切进肉里,传来一阵隐晦而深刻的疼痛,他腮帮咬得酸胀,抬起眼盯着叶修没什么血色的脸庞,露出一个异常古怪而凄厉的笑容。


“这是什么?”


叶修对上那双泛红睁大的眼睛,喉咙像是被谁用力地扼住了,连呼吸都显得艰难,他张了张嘴,一股巨大的瘆人凉意从足底漫上脊椎,将他彻底吞没。


“你新买的?这牌子可不好买啊,得至少提前三个月从他们店里预定,在国内还得等好久的空运,不过真的很巧。”黄少天继续笑着,眼神却终于冷彻成冰,“这个款式我前不久刚见过一次呢,眼熟得很,想忘都忘不了。”


叶修背靠着门板,几乎看不了黄少天此刻脸上那种近乎于被生生撕裂开来的狰狞表情,他闭上眼,凌厉的拳风扫过他鬓角的发丝,擦着他的耳廓重重砸上后方的木门,发出一阵地动山摇般的巨响。


那些看似平静美好的幻象,他的梦,到底还是崩塌了。


有一只手用力地卡住了他的下颌,抬起来,叶修疼得麻木了,他感觉自己仿佛听到了骨骼互相摩擦碾压时的哀鸣,也听到了某些藏在更深处的东西,一片片清脆碎裂时的声音。


“喻文州来过了,对不对?”


黄少天声音中的最后一点与笑意相关的情绪终于也消失殆尽了,疑问句式,却是不容分辩的陈述语气,森冷得像是九川冰潭之下镇着的一把寒刀,见血封喉。叶修的指尖剧烈地颤抖着,睫毛也是,他嗅见了腥甜的铁锈味,绝望的,沉痛的,梦醒的味道。


你看,命运总是爱在你最猝不及防的时候,开一个最不合时宜的玩笑。


TBC


都猜是因为衣服暴露的,想不到是因为鞋吧哈哈哈哈

🐠是鞋柜里找了双老叶的鞋穿走,怎么可能这种天穿拖鞋出去😂你们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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