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叼走了的棒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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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叶】Never Trust Rivals「13」

这章差不多5K,写喻叶吃火锅就写了3K,结果耽误了这章少天本该有的出场,啊,都是火锅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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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住得离叶修在的中海锦苑也不算远,二十分钟之后就发短信说已经到了小区楼下,G市这个季节在外边穿单衣多少还是有点凉,叶修出门前顺手抓了件白色的连帽衫夹克披上,口袋里揣了手机和烟就下了楼。

——感谢如今网络支付的便利,帮他这种懒人省了不少事,起码省了出门带皮夹的麻烦。

楼下一辆雪白的雷克萨斯停在那边,见叶修过来便缓缓降了半扇窗户下来,露出一张温和清雅的俊脸,对他展开一点和气的笑容,说“来了呀”。两人若要说起来,不过是正儿八经的第三回见面,中间又出了这么难堪的一档子事,但喻文州像是浑然不觉有什么似的,招呼起来仍如老友,一丝一毫的尴尬别扭也无。叶修既然主动提了要请他吃饭,也是存了交好和不计过往的心思,当即也是轻勾唇角,应道:“来了。”

拉开车门,叶修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才抽空打量了两眼主座上的喻文州,后者正将车子启动,察觉到身旁人的视线,半侧过脸挑了一下眉,眼底盈盈含笑:“怎么?几天不见,认不得我了吗?”

“那倒没有,就是最近听多了拉芙的声线,一时见了真人又有点转换不过来了。”叶修先前压抑了一阵子,这会儿终于手上工作阶段性尘埃落定,神情也松快不少,还有心情笑眯眯地打趣对方。

“哎呀,那可真是抱歉。”喻文州见他此刻坦然自若的模样,心下安定,顺应着一起开了个玩笑,“不是个美女画手让老板您失望了。”

“我倒没什么,何瑞那小子要知道真相估计得跳起来。”叶修似笑非笑瞥他一眼,摇头道,“他可在我面前说了你不少好话。”

“哦?”喻文州轻笑着踩下油门,将车驶出小区。

“啧啧,那小子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就盼着想我给他们找个……”叶修正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闭了嘴,惹得喻文州忍不住用余光扫过来一眼,午后的秋光笼住他轮廓柔和的侧脸,明明是显得很温暖的颜色,却硬生生在这一瞬间读出了一分淡淡的疏离和冷清。

“今天天气不错。”叶修话题转得生硬,但足够表明态度,喻文州暗叹一声,知晓黄少天和他之间必然还存了嫌隙未解,只是感情上的事,他一个旁人终究不好插手更多,便也只好笑一笑,开始和叶修另捡些工作上的话题来聊。

不提黄少天,他们间的相处反而要自在许多,喻文州也就有意小心地避开了所有的敏感话题,一路上谈笑风生的,眨眼间便到了地方。

喻文州带叶修来的这家火锅店倒是有点出乎他意料,不是他想象中那种看起来就很贵的奢华高档场所,反倒是藏在不起眼的深巷里,门口仅挂了两盏有些显旧的红灯笼,招牌也挂得冷冷清清的,这个时间离饭点还差一会儿,店里门可罗雀,连服务员都没几个,三三两两地窝在角落里玩手机。

叶修站在门口往里探了眼,犹豫着看向喻文州:“你别是为了帮我省钱才挑了这么个地方吧?这一顿饭的钱,我还是出的起的。”

喻文州闻言扑哧一声,带头引路道:“难得你请客,我当然不会客气了。你别看这家店看着不起眼,味道可没的说,五十多年的老店了,我自高中起便常来这里吃,在国外那几年还心心念念地惦记着呢。”

“你都一个人来?”叶修问完也觉得自己问了个不太恰当的问题,吃火锅一般都是图个热闹的气氛,哪有一个人单独来吃的,只是刚刚大脑中第一反应还是蹦出来黄少天的脸,抹也抹不掉,跟病毒软件似的,下定决心按了删除,下一回还是照旧提示本地存在残余脚本。

没想到喻文州却真的点头应了,似是看穿了他那点隐匿的小心思:“对啊。我一个人来得比较多,少天的性子你知道的,他不太爱来这种地方。”

叶修想了想,也是,黄少天难得带他出去吃顿饭,也必须是挑装潢精致环境清幽的高档餐厅,单独一个包厢,生怕撞见熟人又死活不肯降低要求将就,别说这样的店面了,街上的连锁火锅店估计对方都懒得踏进半步。

“你怎么知道我就愿意来?”叶修盯着喻文州故意扬起眉梢发问,今天对方穿得也很休闲,白色高领的针织衫外面套了件驼色的薄风衣,衬得他面相更温柔和煦,风度翩翩。

“不是你说的地点随我挑么?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喻文州眨眨眼,有点狡黠地冲他笑起来,反将一军,“而且,你不愿意吗?”

说不愿意,当然显得矫情。叶修本就对吃食没太大讲究,反而是对每回和黄少天去那种高档场所比较头疼,规矩太多,穿得也不好太随便,还得配合着做出一副很喜欢很感激的样子,一顿饭下来,多半也尝不出什么滋味。

但说愿意,总觉得又有点暧昧了,不太妥当。

叶修抬眸看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我愿不愿意有什么区别,你车都开过来了。”

“你要不愿意,我们也可以换个地方。”喻文州回道,口吻不似敷衍作伪,只是闻言露出了一点遗憾的表情,“不过这家是真的很好吃,才想带你过来尝尝的。”

叶修一怔,才自嘲地笑了下。他怎么忘了,眼前的是喻文州,不是黄少天。

“没事,我的确都可以。”叶修看着对面的青年,真心实意地笑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店,结果迎上来的服务员说要到四点半才开业,只是喻文州那张面皮和声线对付这种年轻的小姑娘简直无往不利,和声细气地解释了几句,诚意十足又兼颜值加成,估计着人姑娘一年到头也难得遇到几个这样的顾客,当下便微红着脸帮他迅速点好了单。

待人一走,叶修就感慨道:“美色果然是第一生产力,三两句话就给人唬过去了。罪过罪过。”

“哪有那么夸张。”喻文州轻笑一声,“只是想让你早点吃上,不然还得等上小半个小时。”

“不是你自己嘴馋?”叶修挑眉,“还把我拎出来当做挡箭牌,太狡猾了吧。”

“是是是。我馋。”喻文州眉眼弯弯地也不反驳,低头拆出面前的消毒餐具,用开水仔细烫过一遍杯碗,推到叶修面前,再给另外一份也烫了一轮。

锅底上得很快,喻文州点的清汤牛腩锅,澄清透亮的牛骨高汤表面泛着零星的油花,十来块一指宽肥瘦相间的牛腩在其中载浮载沉,顶上还飘着一段金黄的玉米和几块白萝卜提鲜,单是闻着都觉得异香扑鼻,食指大动。

叶修一个血统纯正的B市人,对火锅的概念更多还是停留在老北京铜锅涮羊肉或者四川的麻辣牛油火锅上,对于流行在南方一带的潮汕牛肉火锅并没有正式地接触过,哪怕他在G市待了这许多年也一样。

毕竟,黄少天不会想着要带他去吃火锅,而一个人在异乡叶修也实在没什么心情去吃火锅。

被周围热闹亲密的人群包围着,灯火辉煌间更容易显得太过寂寞。

“他们家是自助酱料,你跟我一块儿去还是我帮你调一份?”

“你来吧,我没吃过这种类型的火锅。”叶修对吃没什么研究,喻文州主动提出,他自然乐得做个甩手掌柜。

喻文州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很快便收敛了神色笑着问他有没有忌口,不多久便捧着三个小碟回来。除了两碟蘸酱,还额外多拿了一碟碧绿的芹菜粒。

“这是沙茶酱?”叶修看着眼前的蘸碟,深褐色酱料熬得极浓稠,不算细腻,有明显的颗粒感,顶上浮着金灿灿的香油,又撒了蒜泥、小葱和一把绿油油的香菜末,端是诱人无比,他用筷子戳了点尝,微辣微咸微甜,还有种海味独具的鲜香,和他之前超市里买过的沙茶酱味道很不一样。

“对呀,这家店的沙茶酱都是自己熬的,独家秘方,味道很不错的。”喻文州自己也尝了口,笑着点评道,“嗯…还是这个味道,一点也没有变。”

“这个也是蘸的?”叶修一脸怀疑地看着多出来那碟芹菜粒,“不用拌在一起吗?”

“啊,那个是冲汤喝的。”喻文州见锅底已经煮沸,用筷子将碟中的芹菜粒一分为二倒在两人碗中,又分别往里舀了两勺高汤,递了一碗过去,“尝尝看,刚煮开的汤最鲜,这个天喝刚好,暖胃。”

叶修低头一看,雪白的瓷碗中青翠欲滴的芹菜粒衬着熬得微微泛黄的汤底,特有的那种植物清香和馥郁的动物油脂芬芳融合得恰到好处,馋人得紧,拿勺子舀了一口刚要往嘴里送,喻文州忙叫住他。

“慢点,上面有油,别烫坏了舌头。”

叶修乖乖停下吹了会儿,才尝上味,果真是鲜美异常,几乎全靠原始食材提味,口感层次却并不显得单薄。

“难怪说G市是吃货的天堂……”叶修看着一碟碟送上的涮肉,师傅刀工极好,片得极薄,红白相间,甚至还有整盘纯白的,每碟边上还贴了标签,什么吊龙,匙柄,肥胼,胸口朥之类的古怪名字,他甚至都生出一点望而生畏的感觉,“这就吃个火锅分得也太细了吧?”

“没事,我帮你涮吧,这些每种烫的时间都不太一样的。”喻文州见他一副无从下手的模样也不由笑起来,主动接过涮肉的职责,一边分门别类的将肉下锅烫熟,夹到叶修碗里,一边还抽出空帮他介绍那些古怪名字所对应的部位。

叶修夹起蘸了沙茶酱的一片乳白色不明物体看了看,还是没敢放进嘴里:“这也是牛肉?”

“你尝尝看就知道了。”喻文州不答,在一边怂恿他,“很好吃的。”

叶修看着喻文州,不动,喻文州笑吟吟地又追加一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叶修这才吃了,发觉咀嚼起来口感脆爽,还有浓郁的牛油香气,裹上沙茶酱有种很特殊的风味。“好像是肥肉?”“算是吧,不过吃着一点也不腻对吧。”两人间一来一往聊了会儿,叶修才突然意识到,喻文州好像一直忙着在给他涮,自己没怎么吃过。

“不对啊,今天说好了是我请你吃饭的,这怎么变成你来伺候我了?”叶修有点哭笑不得地也给他照猫画虎地涮了几片送进碗里,催道,“你自己也吃啊。”

“我今天午饭吃得晚,其实现在还不是很饿。”虽然这么说,喻文州还是把叶修明显给他涮过头的那几片肉都吃完了。

叶修放下筷子无奈道:“那你不是早点跟我说一声,我们晚些过来就好了。”

“晚些你会饿的。”

“啊?”

叶修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随即便被那对温润漆黑的眸子望进眼里,微叹道:“你中午吃的泡面还是饼干?而且肯定没有准时吃吧。”

叶修讪讪道:“这你都知道。”

“何瑞私下跟我说的,让我叮嘱着你点。他以为我和你……”喻文州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起来,只是看向叶修时眼里更多还是关切,“你最近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再不好好吃饭,对胃不好。”

“没事,我都习惯了。”叶修自己倒是挺无所谓的,反正他经常忙起来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尽捡些方便快捷能塞肚子的应付过去就行,哪有空出去好好觅食。

喻文州一脸不赞同的神色,他难得地蹙了下眉道:“这怎么行,少天也不像话,平时都不劝着你一点吗?”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虽然知道对方是好意,叶修还是一下失了胃口,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倒出一根想抽,忽又瞥见墙上大大的禁烟标志,有点烦躁地塞了回去,喻文州从他的沉默和神情里似乎印证了自己的某些猜测,眼神微微闪烁着,陷入了思索,但他很快便组织着言语想要出口道歉,只是叶修打断了他。

“他从来不管这些的。”叶修轻轻地笑了下,挺云淡风轻的样子,“我们这种关系,钱给到了就算尽义务了,他哪里有时间管我每顿吃了没,吃了什么。”

喻文州看着叶修的眼睛,尽管对方一触便垂下了眼睫,但眸中勾连的情绪依然与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并不相符,不知为何的,他胸口处微微颤了一下,竟觉得有些感同身受的疼。

不是同情,不是惋惜,是疼。

虽然与叶修相识不算久,但两人几乎是一见如故,彼此欣赏,然而上一回无意在叶修公寓中听得的那一场情事,却一直让喻文州有些耿耿于怀。

他最初以为两人是纯粹的包养关系,很快发觉不是,第一次见面后又以为是叶修的单方面暗恋,但他想着叶修这样好的人,少天相处久了肯定能发觉对方的心意,但这两人不提,自己刚回国也不好插手主动说破。

但台风来临那一次黄少天和叶修之间的相处模式和对话,让喻文州觉得陌生。

一个是他相识多年的挚友,一个是他一见如故的知己,然而这两人凑在一块儿的时候,却完全像是变了两个人。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暴躁扎人的黄少天,每一句话都带着尖利的棱角,气势汹汹地扎过去,将怀中的人捅得遍体鳞伤,而叶修不是先前与他聊天表现出的模样,他给自己用言语披上若无其事的伪装,独自隐忍地咽下喉头的鲜血。

喻文州看不清他们两人当时的神情,只隐约听到了一些对话和动静,但以他的分析判断和对两人的了解,这绝不是单纯的交易,更不是单向无望的暗恋,黄少天对叶修肯定是有几分喜欢的,哪怕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或者察觉了却不愿承认。但他们之间,却存在着他不了解的,无数沟壑与误解,没有人坦白,也没有人肯示弱,于是僵持,越走越偏。

都是骄傲的人,偏偏谁也不肯为对方完全放弃自己的骄傲,偏偏谁都怕被对方剥夺了自己仅剩的骄傲,断尽退路,输得一塌涂地。

喻文州看清的刹那,心中也转圜过无数念头,也曾为俩人叹息。这两个人自己已经陷入了互相伤害的死循环,像一个越缠越紧的死结,除非一刀剪断,否则难解。

他那时离开是存了想过后看能不能旁敲侧击先让少天这边开窍,不料天意弄人,之后的一系列误会黄少天这边并未与他多提,但按他的猜想,也大致能还原出个七八成,这回再见叶修,喻文州却发觉自己偏了心。

他想的其实早已不再是如何让少天开窍,如何消除他们间的误会,他想的只是……让叶修开心。

他想看的,喜欢看的,是那个永远神采飞扬,淡然自若的叶修。

属于他的天空那么大,不该只被一轮太阳禁锢住了翅膀。

少天很好,但可能……他不是那个可以陪叶修并肩翱翔天地的人。

可谁是呢?喻文州没有深思,也许他也不敢深思。黄少天和叶修都是他的好友,他当然希望他们都好。

也许……分开对他们才是最好。

喻文州定定地看了叶修一会儿,忽然引出了另外的话题:“叶修,你的这个项目,我想继续参与可以吗?”

叶修微微一愣,注意力倒是瞬间被转移到工作上去了,只是面上也一时浮现犹豫:“不太合适吧……其实这回你能帮忙已经是大材小用了,后面再拿这点工资雇你,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他笑了笑,隐约猜到点什么又补充道,“文州,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边后续的工作交给手下其他画师也能完成,最核心的设定你已经帮我解决了,真的不好再多劳烦你。”

“不,我不是想作为原画师参与。”喻文州微笑道,“不瞒你说,这个项目我很有兴趣,只是这样浅尝辄止总感觉太不甘心了,我想注资入股。”

“这一次,不做你下属了,我想做你的合作伙伴。”他对上叶修惊诧的目光,伸出一只手,眸光如水,笑意温和却无比坚定,“可以给我这个荣幸吗?”

叶修看了他一会儿,终于也握了上去,他笑道:“当然。”

TBC

新的一年,让我们就从买股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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