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叼走了的棒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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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叶】Never Trust Rivals「23」

这章的黄叶糖不需要放大镜也能找到了!你们品一品,好好品一品,下章还有呢(。ò ∀ ó。)
爱不爱我呀诶嘿,顺带收完压岁钱最适合买股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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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个小时之后,病房的门被小心推开,喻文州回头,正是已经处理完伤口换了身干净衣服回来的黄少天。

黄少天快步上前,定定地站在床边看着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的叶修,慢慢捏紧了拳头,喻文州眼尖,一眼瞅见他手上缠着的白纱带深处又洇出鲜红,忙低声喝道:“少天,叶修他已经没事了。”

“我知道。”黄少天胸膛剧烈起伏两下,长出一口气,抬眸对上喻文州的脸,眼神瞬间冷冽,“但这事没完,有胆子敢碰我的人,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关于指使人,我其实已经有点眉目了……”喻文州怕惊动睡着的叶修,压低声线摇摇头,“我们出去说。”

黄少天略一颔首,回头又有些留恋地看了叶修一眼,跟着走了出去,门甫一阖上,喻文州便直截了当地向黄少天交代了自己的推测和依据,但黄少天反常地并没有中途暴跳如雷,反而阴着一张脸听完了他叙述的每一个字。

“你看上去好像并不意外……”喻文州观察着对方的脸色,迟疑道。

“嗯。之前在包扎的时候我也想过了,虽然圈子里看不惯我的人不少,但能想到去报复到叶修头上的人选,除了他没可能是别人。”黄少天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我他妈又不傻!”

“问题是张赫到底从哪里拿到的地址,少天你不是谁都没说过么。”喻文州眉头轻蹙,眼底却微微闪烁着。

黄少天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嘶哑道:“是,这事儿都怪我……我最近去公寓去得太多了,可我就是想多看看他啊,想看看他过得怎么样……”他的喉咙哽住了,眼眶泛起圈红,“我没想有人在跟踪我,更没想有人会欺负他,张赫那个小王八蛋!有什么不爽的他妈冲我来啊,找叶修报复算个屁的爷们!我就操了!”

“好了好了,事都已经发生了,还是想想后边怎么处理吧。”喻文州闻言却是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黄少天的坦然承认推翻了他先前的某些揣测,让他略微心安了不少,整了整情绪接着道,“张家没那么好惹,张赫是最小的儿子,上面两个姐姐一个大哥,从小娇生惯养百依百顺地哄着,整一胡天胡地的混世小魔王,估计上次在你手上真是丢脸丢大发了,一时忍不下这口气才干出这种事。但他不敢明面上跟你搞,G市商界喊的出名号就那么几家,真撕破脸他爸也饶不了他,只好来出阴的,所以他应该只是想把叶修教训一顿给你添堵,毕竟是为了一个没名没分的情人,这种事也的确不好掀到台面上去计较,只要不闹到长辈那里,结下一点私人恩怨他是不惧的。”

喻文州边说边抽空瞥了眼一旁的黄少天,却发现他死死咬着牙关,面色发白,便住了这个话题,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帮你的。叶修也是我的朋友,张赫干出这样莽撞冲动的事,我也不会让这事轻易带过去的。”

“不,算了。还是我自己来!我自己惹下的事自己解决,这事要牵扯到你,你家可不比我这边,万一闹出点幺蛾子就容易被人揪着小辫子上纲上线的,我自己去找张赫!”

“少天!”喻文州也有点急了,抬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正色道,“那你准备怎么解决?再找他打一架?靠拳头让人家对你服气吗?你不是三岁小孩了,做事不能完全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再说了,你打他一顿,就能保证他不会继续怀恨在心,下回对叶修干出更过分的事?”

“我……!”黄少天张了张嘴,却拿不出话反驳。

“是,这次你刚好在,所以万幸叶修没遭太多罪。但是下一次呢?你能保证每一次出现意外时你都在他身边,可以救下他吗?”

喻文州尽管语气并不咄咄逼人,但却恰巧一针见血地扎进黄少天的软肋,他颓丧地垂下肩膀,茫然又有些无意识的委屈:“那怎么办呢……文州,那我到底要怎么办呢?”

喻文州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交给我,我有办法让他以后再也不会对叶修出手。有些事,不一定非得靠暴力解决,换个法子,我们照样可以让对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抱歉,结果到最后又要来麻烦你。”黄少天声音还压抑着,嘴角勉强提出一点笑,情绪仍是肉眼可见的低落,“本来没想打电话打扰你的,但是明天刚好是公司股东大会,我不去我家老头子肯定要翻脸,搞不好会惹出更多麻烦,可把他交给护工我也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你……文州,最近这段时间真的让你帮了我很多忙,等这阵过了,我一定好好谢你。”

喻文州温和的黑眸微微一弯,随口调侃了一句:“那我可记着了啊,要什么都行吗?”

黄少天不假思索地对他绽开一个明亮耀眼的笑容,重重点头:“当然,要什么都行!”

那个笑容太过坦然直白,像正午十二点最热烈的阳光不遮不挡地直射过来,将喻文州心底那些隐匿的小小心思瞬间照得无处可躲,他有那么一秒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如芒在背的愧疚和心虚。

如果你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你还会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吗?

……少天。

“明天你不是有事吗?现在快十一点了,要不你早点回去吧,叶修这边我会看着的,等他醒了会通知你。”喻文州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提醒道。

却不料黄少天摇了摇头:“不急,我再呆一会儿,我再看看他,反正我现在回去也根本睡不着。”

“哦,也好。”喻文州后退半步,神色不变,带一点不含任何侵略性的沉静笑容,“正好我也有点饿了,我下去买点夜宵,要给你也带一份吗?”

“啊,那麻烦你了。”黄少天点点头,知道喻文州是有意为他和叶修留出独处的空间,这样的贴心周到就像是刻在喻文州骨血里的某种特质一般,从未改变过。

他垂下眸,一想起自己曾经误会过叶修和喻文州之间的关系,便有些无地自容。

他倒不担心喻文州对叶修有什么想法,据黄少天的了解,喻文州之前交过几任女朋友,平时在外也很洁身自好,似乎也从未对男人表现出过什么特别的兴趣,他这人好相处,和谁都能聊得来,叶修跟他会关系好,听上去是有点不可思议,但也在黄少天的理解范围之内。毕竟喻文州这样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类型,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对他心生好感。所以他更担心的是叶修,这样一个内外条件都不错的对象摆在他身边,算不算是一种莫大的诱惑?

时间久了,叶修会不会也有一丁点……对他动心?

可除了喻文州,黄少天手上已经再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但好在那唯一的一个人,是喻文州。

黄少天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床边,叶修沉沉睡着,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被隔离出他的世界,只有一捧宁静安然的皎白月光。

黄少天很少有机会这样仔细地,长久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知道自己演技不够好,生怕看得多了,眼里的情绪就要破开外面那层冷硬的冰壳汹涌而出,瞒不过对方的眼睛,所以他看得最多的,其实是叶修的背影。

只有在背后,他才敢肆无忌惮地用最深沉专注的眼神描摹过那人白皙修长的肩颈线条,两侧突出的蝴蝶骨,纤瘦柔韧的腰身,还有家居服下面露出一截的洁白清癯的踝骨。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又因为什么,开始无法遏制自己目光在叶修转过身去时的追逐。

黄少天莫名其妙想起了他给叶修很早以前买的一双驼色毛绒拖鞋,毛特别长,又软又密,穿上去会显得叶修双脚特别白净好看。叶修有时早起以后会赤着脚踩上这双拖鞋,打着哈欠去厨房给他准备早饭,等他睡醒以后就懒洋洋地抓一件随便什么衣服套上,走出卧室——屋子里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清晨明媚温暖的阳光,还有叶修沐浴在晨光里的背影,那是他见过的,他全部生命里最最美好的画面。

让他有那么片刻恍惚的错觉,他们不是金主与情人,而是一对蜜里调油的普通小情侣。

黄少天没有谈过恋爱,但他曾经看过那些电影电视剧里的演绎,也曾经对其中那些过度理想化的场景嗤之以鼻。爱情是最不切实际的东西,他跟着圈子里的那些朋友一起寻欢作乐,尽管时常也感到狂欢后空虚的乏味,可所有人都习以为常,所以黄少天也只好告诉自己,就是这样的,屏幕里的那些全都是精心粉饰后的虚假美好,他所看见的这些,才是真实。连他父亲都跟他说过,在外面玩玩可以,别太认真。别让人家看笑话。

所以黄少天一直谨记着,玩玩,别太认真。不交付真心,就不必担心伤害。反正有那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拥有所谓的爱情,不也活得挺好,挺自在么。

可为什么,他最后还是认真了,还是对着一个最不应该认真的对象。

他忍不住靠近了,又逼自己挣扎着往后退,退又退不到尽头,舍不得放不开,于是一次次执着地用尖锐言语试探,试图逼出对方瞬息的真心或狼狈,然后又一次次地陷入永无止境的失望。

可他这回却什么都不想管了,痛就痛吧,死就死吧,他就是认真了。

在送昏迷的叶修来医院的救护车上,他就像头暴躁不堪的狮子一般寸步不离地守在对方身边,拒绝医生要给他包扎伤口的提议,一言不发,按在担架上的指尖却不停地在抖。后面拍片的时候,医生说他右手指骨有好几处轻微的骨裂,可当时黄少天根本没感觉到疼,他满脑子混混沌沌的只有一个念头。

我认了,叶修,我他妈认了。

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黄少天算是彻底栽你手里了,一颗心你要刀要剐都随便吧。我就是喜欢上你了。好笑吗?

黄少天很轻很轻地抓着叶修的右手,将自己一根一根手指地嵌进去,严丝合缝地贴紧了,只是手上缠着的纱布碍事,无论如何也没法消除仅有的那一丝缝隙。但他也不敢再用力了,这只刚刚将几个人揍得满地找牙的拳头此刻松弛着展开,用最最谨慎小心的姿态笨拙地扣着另一只手,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疼了对方似的。

他俯下身,凑到叶修脸颊边亲了亲,有点委屈又含着点期盼地小声念叨着。

“叶修你看我都承认我喜欢你了,你也快点喜欢我好不好……”

今夜的月光很明,照在他通红的耳尖上,将那点鲜润的血色映得分外清晰。和那句传入喻文州耳里的告白一样——清晰得容不得半点错认。

喻文州之前坐电梯下到一半才突然想起来他过来的匆忙身边没带多少现金,手机刚刚顺手放在病房里充电也忘了带,中途折返回来,却万万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

从喻文州的角度,他只能看到黄少天在低头亲吻叶修,却看不清吻的是哪里。是额头吗?还是脸颊?还是……他之前想吻,却不敢吻的嘴唇?

喻文州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但在亲眼目睹亲耳听见的这一刻却发现,原来什么心理准备都是假的。一瞬间扑上的嫉妒狠狠一下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窒息,头脑陷入一片苍白虚茫的雪花噪点。

他以为他曾经无意间听过黄叶的那一场情事,就可以对于这两人之间的亲密有所准备,但不是的。这是不一样的。

台风那一回,无论他们做得多激烈,肉体上交缠得多紧密,两颗心之间都隔着遥不可越的山川湖海,但这一次,黄少天的这一句话,这一个吻,却真的让喻文州打心底里涌上了巨大的危机感。

黄少天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冲动,执拗,孩子气,又在某些方面有着难以想象的执着和追求,他是骄傲的狮子,是明烈的太阳,他吸引叶修的那些本质从来都不曾更改过,他只是一直学不会,也不懂得如何正确地去爱一个人。

可他现在,在学了,也开始懂了。

迟吗?喻文州问自己,真的……迟了吗?

他闭上眼,指节攥得发白,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凌迟他的气管,刮起一阵阵枯涩浓烈的血腥味。

如果他后面什么也不做……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太迟了。

他不是圣人,走到如今的地步,他也早已经没法全身而退了。不论用什么理由去欺瞒,用什么借口去掩饰,都已经抹去不了一个事实——他想要叶修,他想和叶修在一起,陪他看尽这世间的风花雪月,昼夜晨昏。

在姗姗来迟的爱情面前,他终于不想也不甘心,再去当一个成人之美的君子。

“文州?怎么了”黄少天似是终于分辨出了第三个人的呼吸声,猛地松开手回过头,看见了门口站着的男人,逆着走廊里的灯光,辨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那熟悉的轮廓在此刻却显得有几分陌生了。

“啊,没什么,就是刚刚发现手机忘记带了。”对方笑了笑,一步步慢慢走进清澈敞亮的月光里,温和的眉眼还是黄少天印象中的模样,并无异状。

“哦、哦,这样啊。”黄少天大概是想到自己之前对着叶修说的那些傻话,不知道被对方听见了多少,顿时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染上一层薄红的耳根却逃不过月光的揭露。

喻文州装作没看见,低头拿上手机,折身又往门外走,临出门时忽然又顿住了,轻声提醒道:“少天,你一会儿可以想一想,等叶修醒了,我明天要怎么跟他解释今天的事。”

“不管是无辜受了牵累,还是你跟踪他的事,叶修知道以后可能都不会太高兴吧。”喻文州很平静地给他分析着情势,劝说道,“所以言行最好谨慎一点,你也不想最后前功尽弃吧。”

黄少天闻言宛如被从头泼了一盆冰水,脸色的血色刹那间褪了个干净,沉默半晌,才讪讪道:“我心里有数的。”

“嗯,那就好。”

这一回,喻文州记得帮他带上了门,而黄少天转头看着床上的叶修,眼神又变得软软的,亮亮的,满是不舍和直白的灼热。他抓起叶修的手,贴上自己微微浮出一点肿胀的半边脸,蹭了蹭,像是能够从这样最简单的肢体接触中,汲取舒缓他所有伤痛的力量。

“叶修,你答应过我的。不会走,你不可以走。不准丢下我一个人。你不喜欢我,我会努力改,我努力让你喜欢,但你不能不要我……”黄少天絮絮叨叨地对叶修念了一堆,他知道叶修现在什么也听不见,所以他说什么都没关系,不会被拒绝,不会被敷衍。

连叶修无意识地一个翻身,睡梦中轻微的一声呓语,他都可以当做是一次应答,心酸又甜蜜地一直说到连自己都口干舌燥。

而叶修在镇静剂的作用安稳地睡着,无知无觉,一觉直到次日的下午。

后脑勺残余的些许钝痛让叶修的感官中枢像是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薄膜,知觉回笼得很不真切,午后晴朗的阳光刺过眼皮,在晶状体上留下几粒金色的光斑。他呻吟一声,吃力地睁开眼,视线渐渐锐化清晰,倒映出一张白皙俊雅的脸庞,微微含笑,正关切地看向他。

“叶修,你醒了?”

叶修停顿了一会儿,迷茫地眨了眨眼:“你……谁啊?”

喻文州心脏漏跳了一拍,一瞬间有千万般念头涌入大脑,齿轮飞速咬合旋转,摩擦出激烈的火星,不知怎么的,其中最清晰的却是那个被讲到俗烂的童话故事。

小美人鱼救了王子,可王子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却是公主,便误以为是公主救了他,对那位别国的公主一见钟情,而从不曾记得在暴风雨中救了他,甚至为了他献出声音去向女巫换一双腿上岸寻他的那条小美人鱼。

可他不是那位会被王子一见钟情的公主,黄少天也不是失去了声音的小美人鱼,叶修当然——也不会是那位忘记一切的王子。

“哇,文州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失忆了吧?开个玩笑而已嘛,嘶……”叶修终于演不下去了,憋不住嘴角一抽笑出声,结果牵扯到肌肉又疼得他深抽了一口气,倒回枕头里,“靠,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疼……”

果然。

现实又不是拍电视剧,哪有那么随随便便就容易失忆。只不过他还是忍不住会去想,如果叶修真的失忆了的话,那这一次,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叶修先爱上自己。

喻文州轻轻舒了口气,给他递过去一杯水让他润喉,无奈道:“皮这一下有那么开心吗?你还故意吓唬我。”

“这不是,苦中作乐嘛。”叶修撇嘴,咕嘟咕嘟灌了一杯水下去,将空杯子还给对方吐槽道,“唉这流年不利的,下楼买个烟都能被人敲闷棍,说真的我这身上除了手机也就带了点钢镚啊,冤死了都。”

叶修转头四下看了看干净空旷的单人高级病房,又将目光定格回屋内除他之外唯一的活人:“哎文州,该不是你救的我吧?”

喻文州多希望他此时此刻面对这个问题,可以理直气壮,毫不犹豫地笑着回答对方:是。

而不是跟黄少天昨晚最后商量好的那一句——“是,也不是。”

TBC

最近过年牛鬼蛇神比较多,希望大家不受影响,安心看文,当然要是有长评啊表白啊什么的,我也不介意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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