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叼走了的棒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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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叶】醉红妆

赶在乐乐生日前的五分钟写完了这篇,本想开车结果中途却拉下了手刹,脑补大法好,吃不到的肉才是坠香的!【你够了

祝我们乐乐生日快乐,很开心能和其他太太们一起产粮为乐叶添砖加瓦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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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维加斯。

夜幕降临之后的赌城灯火通明,霓虹华彩,满是纸醉金迷的放纵狂欢。城市中央上方Bally's Jubilee正表演到高潮,身姿惹火的演员们头戴价值千金的华丽头饰翩翩起舞,纤细腰肢摆动出雪白的浪,周遭顶级的电声灯光渲染出一片后世索多玛般的奢靡景象。

水晶酒杯碰撞出悦耳脆响,澄澈酒液旋转着入口,直坠肚中,一转头又哗啦啦推倒了满桌红红绿绿小山似的筹码,滚滚金钱在赌台上不过是一个空泛的数字,金碧辉煌的厅堂内莺歌笑语不断,悔声怒骂不断,有人在此一夜暴富,欣喜若狂,也有人一朝散尽家财,面色惨败。

这正如一枚硬币的两面,正面是令人醉生梦死的天堂,背面则是引人堕落深陷的地狱。

在这座城市的上方,提供的是普罗大众也能随意花钱享受的刺激,但仍有一些更直白更赤裸也更惊险的刺激享受只专属于另一小部分人群,它们藏匿于拉斯维加斯眩目的灯光之下,宛如一群盘踞在地底的魔兽,睁着血红的瞳孔,恣意吐露着压抑又邪恶的喘息。

那是一个更胜于天堂,也更坏过地狱的地下世界,没有规则,便是规则。

在这里,连金钱和权势都不再是你畅通无阻的通行证。只有强大,才是。

MGKK

全拉斯维加斯最大的地下黑拳场馆里即将展开今晚压轴的一出对决,顶上一圈刺目的大功率白炽灯将中间四方的舞台映得雪亮,反倒把层层叠叠阶梯式的观众席衬托得昏暗不清,只听得见周围人群鼎沸疯狂的叫喊声,让人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古罗马时期的大型斗兽场。

事实上,这里也的确会有“传统”的斗兽项目,每周六晚九点,必须持金卡VIP权限以上才可入场。但比起人与猛兽间的相互狩猎,大部分人还是更喜欢看同类之间的自相残杀,尤其MGKK的老板对人性的拿捏出神入化,昔日战友,亲生父子,分手怨侣,每一次他挑选的压轴表演都能给人以新的惊喜,而不仅仅只是单纯血肉横飞的肉搏厮杀,这也使得MGKK可以从拉斯维加斯众多的地下黑拳馆中脱颖而出,一家独大。

而今天的主题,似乎是——美人与野兽。

金发碧眼的性感兔女郎主持娴熟地带动着场上气氛,她身后的擂台已经被擦干了上一场留下的斑驳血迹,正准备迎接下一对挑战者。

率先在欢呼声中登场的是从左侧走出来的“野兽”格林斯,白种男性,光头,身高足有两米零五,体重达一百十一公斤,浑身健硕夸张的肌肉块垒分明,赤裸的前胸一道二十多公分的巨大刀疤醒目至极,让他看起来十足十一座未来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人形兵器,威慑力十足。

一旁的女主持示意助理将提前准备好的一个西瓜递给对方,格林斯随手掂起来,对着观众台露出一个狰狞凶戾的笑容,双手合掌一拍,上臂青筋暴起,愣是将那个比人头还大的西瓜挤得爆裂,鲜红的汁液四溅,场面可怖至极,但格林斯只是满不在乎地抬手舔了舔淌下来的甜汁,眼底猩红,闪烁着两分极度疯狂的神采。

——正规体育赛事里当然是禁用兴奋剂的,但在这里,百无禁忌。

人们只需要刺激,足量的乃至过量的刺激,来往他们麻木虚无的享乐主义生活中再注入一针强心剂。

这场惯例的热身表演虽然俗套,但也极大地激起了在场许多人骨子里对暴力血腥的狂热,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商政精英,贵族巨亨们都抛弃了虚假的伪装,隔着一层金属面具声嘶力竭地呐喊吼叫着格林斯的名字,伴随着的还有一连串低俗至极发泄似的粗口。

但更多的人,则是被吊起了胃口,兴致盎然地看向擂台右侧,等待着今晚的另一位主角闪亮登场。

“哇,今晚作为我们格林斯对手的可是一位真正的美人哦,她来自神秘而遥远的东方,除了惊人的美貌之外,身手同样不容小觑哦。”

“让我们欢迎——百花缭乱。”

主持蕾莎蓝宝石般的眼睛俏皮地眨了眨,纤手一挥,将追光让给了从右侧入口款款走来的一位女子。

乌亮的黑发盘起,露出一张描画精致的典型东方式五官,眉眼间略带一丝忧郁气质,更显沉静迷人。她身材高挑匀称,一身大红绣金凤的改良式旗袍,立领将秀白的颈子围住一丝不露,侧面开衩却一直开到大腿根,走动间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影影绰绰,夺人眼球。相比起白种人没有血色的苍白,她白得更灵动莹润,像是细腻温软的中国瓷器,再艳俗的配色在她身上也没有喧宾夺主的意味,反而衬得她肤如凝脂,极富典雅含蓄的韵味。

尽管相较于普通的亚洲女性,她的骨架略显高大了些,但一站到格林斯身边,立刻娇小玲珑得像个脆弱的瓷娃娃,尤其是那纤长的脖子,和格林斯轻而易举拍碎一个西瓜的手掌相比,光看着都令人心颤。

百花缭乱甫一出场,场下陷入了数秒的死寂,而后爆发出更疯狂的喊叫,只不过这一回,还掺杂了某些言辞下流的挑逗和男人们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兴奋喘息。

有些人欣赏美好,也有些人热衷于欣赏如何撕碎美好,而这里的大部分人,自然是属于后者。

这次的助兴环节,助手没有送上西瓜,而是在托盘中呈上了一根新鲜翠绿的黄瓜。对于这种带有歧义的特殊道具场下顿时响起了一阵不怀好意的低笑,却见台上美人亮出夹在指尖的锋利刀刃,将那根黄瓜拿起,自上而下轻抚过一遍,指节颤动,松手,看似原封不动,托盘轻轻一震,整根黄瓜却立即散作了无数半透明的薄片,周遭的笑声瞬间转换成了齐齐的抽气声。

而百花缭绕却眼也没抬,直接无视了一旁格林斯凶残又带着几分淫亵的注视,低头摆弄着指尖忽隐忽现的银光。

这若是玫瑰,也显然是朵带了毒刺的嗜血玫瑰。

“好了,那在游戏正式开始之前,按照惯例,请各位来宾接下来按下座位旁的选择键并且输入下注金额,我身后的大屏幕也会实时显示当前的大盘哟~”女主持似乎是很满意先前营造出的效果,甜笑着道,“是选择前海豹突击队出身的野兽格林斯呢?还是押我们这位性感神秘的东方美人百花缭乱?谁会是最终的赢家,连蕾莎也很期待今天这场比赛的最终结果呢。”

半分钟过后,擂台正后方的那块电子荧幕上两边的数字还在不时跳动,但已经很缓慢了,胜负比也定格在了1:4.37这种悬殊的结果上,看来尽管这位美人有点危险,在大多数人眼里,面对着体格相差如此悬殊的对手,也依然没有太多的胜率。

三楼的豪华包厢看台中,一个穿着身无比亮眼的橙色西服,戴狮子面具的中年男人慢悠悠地侧过头,问身边人:“奥斯丁,你也押了格林斯?”

“这个疯子我听说过一点他的事迹,啧啧,这么个东方的小美人落他手里,可真是……哎,叶,用你们中国那句成语怎么说来着,浪费了好东西……”

“那叫暴殄天物。”坐在吧台上的黑发男人单手托腮,懒洋洋地叼着嘴里的雪茄,银色的狐狸假面下只隐约露出一对夜色般深沉的墨眸,他不以为然地笑着,“别炫耀你那点半吊子的成语水平了,顺便,我倒是不这么觉得。”

“啊?你押了那只漂亮的小玩意儿?”青铜狼面的奥斯丁瞪大了眼,有点狐疑地看着对方,“你这家伙可向来不做吃亏生意。”

“既然你们都押格林斯,那我也稍微支持一下我的那位同胞呗。”他唇间轻勾,露出狡黠的弧度,“再说了,你怎么认定我就一定赔本?”

“你们中国人不是自己都说什么一力破十会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花哨的小伎俩算得了什么?”

“不不不……”男人摇着食指,缓缓吐出一口白雾,他嘴里含着雪茄,相应吐字却没有半点含糊,“奥斯丁,让我来告诉你它的下一句话。”

尾音微微上挑,最常见的美腔都被他念出一股子低沉又性感的味道。

“一力降十会……一巧破千斤。”雪茄的火星随他呼吸微微明灭着,如同男人此刻微微闪烁着的眼神,“所以我对这位美人儿,可是很有兴趣的。”

“怎么?叶你准备买下她?”狮面男人轻轻转动着自己中指上的那枚帕托石指环,笑容莫测,“那我建议你还是现在就去和兰德说一声,晚了,估计就只能买一具尸体回去了。”

“哦,不对,可能连一具都难。”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棕绿色的眸底却含了微微探究的阴鸷,“我听闻格林斯有点特殊的小爱好……或者到时候你也许能捡个几块回去拼着玩?”

“抱歉,我可没那么奇葩的重口味爱好。”男人伸了个懒腰,将目光重新投回场上,笑道,“我要,就只要完完整整的,活的小美人。”

“我相信她不会让我失望的。”

他言语里满是素日里惯有的成竹在胸,谁也没发现,他搁在大腿上的另一只手,早已经紧紧地攥握成拳,骨节绷到发白。

狮面男人紧盯他数秒,然而那张脸被面具完美遮挡,什么也分辨不出,于是他也只是不动声色地笑笑,说:“虽然很想祝你好运,但我之前也押了不少呢。所以,还是牺牲一下你吧,叶。”

“愿我们好运。当然,也愿上帝保佑你。”

“谢谢。”男人眨了眨眼,大笑,“可惜我不信上帝,我只信我自己。”

五分三十一秒之后。

黑发男人看着底下擂台上,一柄柳叶薄刃此刻正插在格林斯脖颈的大动脉处,微微颤动着,他惊怒交加地瞪着对面的女子,像一头被彻底激怒了的野兽般往前扑了两步,双眼血红,然而他一动,被兴奋剂带快了流速的鲜血从伤口处猛地滋出一道血线,这个高壮强悍的白种大汉却似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疯狂往对面逼近。

而百花缭乱只是抬手将微微落下几丝的凌乱额发撩回耳后,一矮身闪过被血迹污染的正前方,贴近对方怀中抬肘一撞,指尖再次温柔吻过对方剧烈滚动的喉结,一触即收,格林斯拼命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怪异喉声,他伸手徒劳地在空气抓了两下,瞳孔涣散,终于缓缓地跪倒在地,数不尽的血液从他脖子上那个小小的十字形伤口狂涌而出,在灯光下宛如一道赤色的喷泉。

擂台边上静静立着那位大红旗袍的东方美人,她垂下眸,漆黑的睫毛掩去情绪,仍有一滴一滴新鲜滚烫的鲜血从她雪白的指尖陆续落下。

极其美丽而又血腥。

场下出现了极少见的沉寂,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一场惊险十足又精彩绝伦的对决惊住了,直到蕾莎再次出现在台上,微笑着宣布结果,周围才猛然爆发出了如潮的尖叫嘶吼声。

“真遗憾。希尔,看来上帝这回没有眷顾你和奥斯丁呢。”男人修长白净的指尖轻轻抚过面具边缘,笑眼轻佻散漫,“这次又是我赢了。”

“呵呵,是我看走了眼。不过这样心狠手辣的一朵霸王花,送上床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狮面男人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酒,对先前那些打了水漂的赌资并没有多做表示,反倒意有所指地讽刺了一句,“就不怕吃下去先伤了自己么?”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希尔。”男人笑笑,取下雪茄仔细修剪好,装进一个贴身的乌檀木雕花小盒里,“你啃不下的东西,未必谁都啃不动。”

“我牙口可好着呢。”

目送着对方推门而出,颀长的背影渐远,消失在了昏暗的长廊尽头,狼面的棕发青年率先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了看台的栏杆上。

“操,这个嚣张的黄皮猴子!埃塞克到底看上他什么,居然容忍他混到现在的二把手位置!”

“我也很想知道呢。”希尔慢慢旋转酒杯,深绿色的眼眸透过水晶被折射出凌厉的寒光,“奥斯丁,我刚刚突然有了些有趣的小想法。”

“什么?”

“你不觉得这个东方女人出现得太过巧合,而且叶对她的兴趣也大得有点不同寻常么?”

“等等,你的意思是……”

“嘘。”狮面男人抬起头,遥遥俯视着下方那群还沉醉着肾上腺素冲击中不可自抑的宾客们,微微笑着,“让我们送叶一份礼物。”

“看看他的牙,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那么好。”

以下走外链

结尾强行点题,而且最近真的手艺生疏,等我有空回家翻翻我驾照丢哪儿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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