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叼走了的棒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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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叶】乱世巨星(一)

没想到吧!我又开了个新坑!这次是欠我哒 @哒哒❀ 的生贺,当初她有画过一个黑道大佬叶带一群小狼狗出街的pa,非常喜欢就拿来写了,果然还是最喜欢美强年下养成系了哈哈哈

预警:黑道paro,叶老大和他的四只小狼狗,乐/黄/周/包,带all叶汤底。

BGM:乱世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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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H港本该空无一人,然而在钢铁巨兽般匍匐的无数巨型集装箱之间,有两片规模不小的阴影呈隐隐对峙之状,藏在身边更深邃更宽广的阴影掩护中。

阴天,无星无月无雨。

深秋的风声在狭窄的缝隙间穿梭扬哨,海浪前扑后拥地撞碎在码头的暗礁上,不断传来的碎裂声响像是水底冤魂们哀泣的哭嚎,让人心颤。

月黑风高夜,不适合约会,但适合杀人放火,或者——谈笔交易。

这世间各形各色的交易千千万万,有合法的正大光明的,有隐晦的游走于道德边缘的,自然也有那么一部分,是隐匿在黑暗世界硕大无朋的阴影之下,全然不可见光的生意。

显然今晚在此处的这场交易,就属于后者。

“叶修呢?这么大的生意你们老大不来,就派两个小崽子来糊弄我?操,他妈耍我呢!”左边这群人为首的刀疤脸男人拧着眉,脸色阴沉地盯着对面带头的两个年轻人,口气很是不快。

“权三爷,瞧您这是哪儿的话,叶哥临时帮里有点急事,抽不出身来,就让我和小周过来盯着了,毕竟第一次合作,谁也不想出点什么岔子,不是么?”扎了个马尾辫的青年笑了笑,熟练地圆着场,他身边略高一些的那个年轻男人则沉默着,半个身子都隐在暗处,露出的一丁点轮廓深刻而沉稳,像座骨骼嶙峋的黑山。

“行了别他妈废话了,我管他有什么破事,现在打电话让他过来,立刻马上。他人要不来,咱们今天这生意就取消。”刀疤脸却根本没把对方的话当回事,斜着眼扫过去,在来人那张过分俊秀的脸蛋上来回打量着,露出一个有点鄙夷的冷笑。

“叶哥真是有急事,您也别难为我了。反正这货款我也带来了,跟先前咱们谈妥的一样,该怎么来怎么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大半夜的天也怪冷的,权三爷您大老远的从广东那边赶过来,别一会儿冻着身子,着凉了就不好了。”

青年招招手,身后的手下随即上前将一个黑色手提箱放在地上,打开,明晃晃的手电筒光照下,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箱现钞,鲜艳的红色晃得人眼疼。

“您看,这是我们的诚意。这一箱总共两百万现金,还有四个箱子,您这边把货拿出来,我们验了没什么问题,这一千万就都归您了。”

刀疤脸看着距离他不到十米的那一箱子红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垂涎,但他左后方的一个手下不动声色地借着夜色,将藏在宽大袖口里的微型手枪抵在他后腰上,轻轻捅了捅。

隔了那么厚的一件外套,男人却跟被瞬间兜头泼下一盆冰水一样,寒意从后脑勺一直浸到了脚底板,眼底的贪婪马上破碎成了自内而生的恐惧。

他是喜欢钱,干这行当的没有不爱钱的,但他更爱惜自己的小命。毕竟命没了,剩再多钱也没用。

他绛紫色的嘴唇抖了抖,咳嗽一声,找回底气,依旧固执地坚持一开始的要求:“别他妈想用这种法子敷衍我,我权三说了,今晚必须要让你家老大亲自过来,不然别指望我交货。”

为首的青年微微蹙了一下眉,迟疑道:“这真不行,叶哥他……”

刀疤脸看出他话里的动摇和踌躇,心中暗喜,语气更是强硬了三分:“我他妈不想听借口,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诚意,他人都不肯露面,还谈什么诚意?我这批货也不是非找他一个买家不可,黑龙堂的人之前也联系过我,叶修他要是不想合作了,行,那我现在就走。没什么好多说的。”

他这话一出,原本一直倚靠在集装箱上的黑发青年站直了身子,往前似乎想动,被身旁的同伴按住了手腕,他僵了一会儿,才在原地又站住了,马尾辫的青年为难地考虑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行、行吧,那我打个电话跟叶哥交代一下,请他想办法赶过来,不过可能得麻烦三爷您多陪我在这儿吹会儿海风了。”

“没事,这点时间我还等得起。”刀疤脸闻言心里终于是大松一口气,风一吹才惊觉自己后背淌满冷汗,他最怕就是对方咬死了不肯松口,要是叶修今天不来,那他的小命估计也保不住了。

这会儿他稍稍卸下一点压力,才终于有心情仔细打量起对面并肩站在最前方的两个年轻人。

他不是H市本地人,对这位挺有点传奇意味的一方巨头和他养的四条狗先前也只是听闻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叶修个人经历且不提,从最早豪门嘉世的首席金牌打手到现在他一手创办的兴欣隐隐有独霸长三角之势,期间的各种背叛、重生、刀山火海、唇枪舌战串起来拿去拍一部电影大概足够秒杀百分之九十九的黑道片,单说他座下最得力的四个手下——就不知衍生出多少风言风语。

叶修这人早些年间被自己人背后捅过刀子,所以培养手下上就格外谨慎当心,现在最核心的那四个属下据说都是他这几年陆陆续续捡回来的孤儿,亲自养在身边,同吃同睡一手带出来,个顶个的忠心耿耿,也难怪有瞧不上叶修的那些对手在底下酸溜溜地嘲讽,说那根本就是叶修养的四条狗,被他洗脑洗得六亲不认,叶修让他们往东绝不敢往西。

最夸张的甚至还有说,那四个除了是叶修最得心的手下,还是他养的娈童,白天在外为他四处征战,晚上回家给他轮流暖床。权三爷最早是不太信的,哪有养手下养到床上去的,还一养就是四个男人,但今天他见了其中两人,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开始动摇了,别的不说,光这脸蛋,这身量,这气质,的确是一个赛一个的人中龙凤。尤其后面露脸的那个,仔细一看,根本不像是混道上的,电视明星中都少有这么出众的长相,看得他一个审美基本局限于36D豪乳细腰大白腿的大老粗都感觉到了由衷的惊艳。

他有点出神地好奇起没来的另外两人长相,对面握着手机似乎在小声说着什么,脸色忽松忽紧,不过看他最后放松的样子,应该还是谈妥了。正想着,突然听到对面青年又开口了:“真是不好意思,叶哥说他会尽快赶过来一趟,不过也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三爷您体谅一下。”

刀疤脸一愣,抬起头:“你说。”

“您带来的货,方便打开给我看一眼么?毕竟做生意,诚意这也是双方的事,我这边已经给您亮过了,不是我不信任您啊,只是道上的规矩如此,走个过场,我也好让叶哥和其他兄弟们安个心。”

于情于理,对方提的要求都不算过分,如果他今天真是来做生意的,那二话不说肯定就让后边人开箱子给验货了,但问题今天这事的话语权可不在他手里,箱子里装的东西,也都不是经由他自己人的手,谁知道里边都塞了些什么玩意儿进去,万一打开不对,这场面可就尴尬了。

刀疤脸陷入两难,又轻轻咳嗽了一声,后边拿枪抵着他那人略一沉默,用枪口在他背上写了三个字:答应他。

既然对方这么说了,他自然也是顺坡下驴,一招手让后边人也开了一个箱子给验货,今晚没有月光,只有刺眼的白色手电筒晃来晃去,但箱子里冷冰冰的一堆黑色枪械看起来半点不输现金的显眼,对方看了眼,露出个微笑,点了点头,应该是没问题了。

刀疤脸刚松半口气,对方一句话又笑吟吟地跟上来:“另外的几箱也顺便打开看一眼吧,三爷这回不是带了点新货色么,也让晚辈见识一下。”

戳他后背的枪管一滞,他背后那人明显对于这个要求也有点慌了,之前那一箱估计是以防万一才带的货,他们这帮人又不是来正经交易的,一动起手来子弹可不长眼,带这么多枪火万一有个损伤,也太得不偿失了,他带来的那一大批货很有可能都被他们留在船舱里压着,哪里还能拿得出什么新货色。

“怎么?三爷不舍得吗?”青年顺了顺颊边散下来的一缕发丝,眯起眼有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悠悠道,“还是……货出了什么问题?”

刀疤脸心一凉,冷汗又快下来,后面那人眼看对方要怀疑,也马上又挪着手肘暗示他先拖延时间,刀疤脸无法,只好硬着头皮,摆出一副你不信任我的话那我就走的架势,但青年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只是他似乎也不敢真逼得太紧,最后还是提了一个折中的条件,说至少把打开过的那一箱货先交给他们查验一下是否完整可用。

刀疤脸一个犹豫,身后的人马上用枪口给出了回复,他也怕拖久了对面更生疑窦,万一打草惊蛇,叶修一会儿又不来了,后面那人非得一枪崩了他脑壳,连忙像个传声筒似的传达了对方的意思:“查验可以,但货不能直接给你们,你们只能派一个人上来看。”

马尾青年思忖了两秒,点了头,侧身跟另外一人低声耳语了什么,后者轻轻颔首,长腿一迈,夜风拂起他别在耳后的黑发和长风衣的下摆,深亮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闪着幽绿色的光,有点像兽的瞳孔。

他绷着一张毫无瑕疵的俊脸,没什么表情地走过来,俯身从箱子里随手捡起一把格洛克,驾轻就熟地用十几秒就拆成一堆部件,摸了摸,又看了看枪管内的膛线,确认无误后又咔哒咔哒地几下全组装了回去,修长白皙的十指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可怕冰冷的杀人武器在他掌心里就如同一个结构精巧的玩具,他之后又用同样的手法随机检查了另外几把不同型号的枪,无论是什么结构什么型号,美国货还是毛子货,在他手里都是相同的命运,看得刀疤脸几乎目瞪口呆。

就这玩枪的熟练度,说是浸淫了几十年的老枪手也不为过,但眼前这个长相漂亮的青年,分明怎么看都只有二十出头,真正是后生可畏。

——叶修手底下带出的人,果然很不简单。连徒弟都这么厉害了,叶修本人想必更是了不得。

他一边感慨着一边又禁不住有点心虚,他身后的这群势力真的能顺利在这里解决掉叶修和他的四个手下吗,总感觉有点悬啊,说起来,距离打电话都快二十分钟过去了,叶修也该快到了吧……

刀疤脸正考虑这事呢,恰好对面的黑发青年检查完最后一把枪,他合上箱子抬起头,原本一直平淡无波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灿如春花的笑容,看得刀疤脸心头一抽抽,好看得他差点窒息了,他心跳还没来得及平复呢,就看到对方飞快抬起手腕,砰砰两声,他手里原本应该没有任何子弹的空枪吐出两枚子弹,就擦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

子弹的风声带起尖啸,他耳朵一热,紧接着是整个肩膀后背脖子都热腾腾的一片,浓烈的血腥味扑鼻,他呆站在原地,突然有点腿软。

直到他身后拿枪抵着他的那个倒霉鬼被爆了头,脑浆子混着血乱飞,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青年的那笑好像不是对着他的,是对着他,不,他们身后的某个人。

带着一点崇拜,仰慕,依赖,还有浓到无法掩饰的爱慕。

他双膝一软,汗如浆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好在他身后的那帮人根本顾不上管他,都急忙掏出配枪应战,朝前方的青年瞄准,然而对方早已提起扣上的手提箱挡住要害,一矮身躲过最先发射的两颗子弹,接连几枪干掉了最具威胁的三个人,他不仅枪法好,身手更是敏捷利落,混在人群里大家开始也不敢胡乱开枪,怕打到自己人,反应不及间被他一口气抢得先机,他并不恋战,得手之后便飞快拐过集装箱,在死角处开始隐蔽射击,再加上带来的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显然也是有备而来,不知何时已经全撤到集装箱另一头的拐角处举枪相对。

“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还想抵死顽抗逞英雄吗?”马尾辫青年平举着枪,枪口跟点名似的一个一个随意扫过还站着的那群人,有些天真烂漫地笑起来。

本来是双方各占一个出口的局势,此刻却成一条首尾夹击的亡命独木桥,被堵在中间的剩下十几人面面相觑,终于还是陆陆续续颤抖着丢下手中的枪,举手投降,面如死灰。

正在这时,原本跟马尾青年站得最近的几人中,忽然有人手里的枪口方向一变,抵住了他的后脑勺,局势转变之快,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两秒后,拿枪指着马尾青年的那个男人也同时被超过五把手枪指着要害,但他脸上已经看不出太多恐惧的意思了,或者说,计划失败的疯狂让他已经顾不上恐惧。

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拿枪用力地顶了顶身前青年的后脑,扯着嘶哑的嗓子喊道:“叶修,我知道你来了,别他妈躲在后面不敢出来,我数到三,你不出现,我就崩了你喜欢的这条小博美。”

“一。”

“二。”

他嘴唇抖了抖,掌心腻了厚厚的一层湿汗,卡在嗓子的最后一个数字即将吐出的前一刻,一个有些懒散的,低哑磁性的男声从风里远远地传来,带着淡淡海水和烟草的味道。

“刘皓。”

一个穿着黑色裘领大衣,皮肤苍白的男人慢慢地从集装箱的另一头转出来,他身后还依次紧跟着另外三个人,除了先前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黑发青年,还有一个身材极高挑,染了一头耀眼披肩金发的英俊少年和一个双手揣兜,打了不少耳钉,相貌却意外很是阳光俊朗的栗发年轻人。

刀疤脸愣愣地回过头,发现面对这样一触即发的局势,这个男人居然还有闲心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敲了一根咬在唇边,而旁边的黑发青年很是自然地掏出火机,给他凑过去点上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乳白色的烟雾从唇间散出,向上笼着他的眉眼,显得迷离却有种胸有成竹的淡定自若。他没有一张权三爷预想中那种凶神恶煞的脸,相反,三十过半的人了看起来还是挺帅,就是感觉没什么精神,懒洋洋的,很难让人联想到威名赫赫的黑道巨头或是找到半点当年豪门首席金牌打手的影子。

“刘皓。”他又叫了一次那个人的名字,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你让我很失望。”

“叶修!你他妈别太自以为是了,要不是我和当年的几个兄弟一起心甘情愿地跟着你从嘉世出来,一路打拼到现在,哪来现在的兴欣?你他妈倒好,眼里只有你养的那四只狗,你把我们这群兄弟当什么?你以为兴欣是你一个人的兴欣吗?!”拿枪的那个男人表情都扭曲了,双眼血红地瞪着对面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到最后几乎是一口气吼出来的。

“你说的是,兴欣不是我一个人的兴欣。正因为它不只属于我一个人,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毁了它。”男人掸了掸手里的烟灰,一双漆黑如夜的眸子冷冷淡淡地看着他,“刘皓,你是个挺聪明的人,可惜你的聪明总不能用在对的地方。我当初没下力气培养过你吗?但你在背后偷偷搞了什么小动作,你以为我都不知道么?”

“我只是想让兴欣更好!”对方张口反驳道,情绪激动。

“放屁。”抽着烟的男人冷冷地打断他,“贩du是想让兴欣更好?我为什么要从嘉世出来你忘了?我当初立过规矩,混黑也是讲原则的,不然跟下水沟的老鼠有什么区别。什么生意能沾什么不能沾,赚钱的路子多的是,我不缺这一条道,你想死,我不拦着,但我不允许你把兴欣的大家一起带上死路。”

“哈。哈哈。多他妈大义凛然啊,不赚钱混什么道,混道上的谁他妈还怕死,怕死的只有你吧,天天漂亮男人轮流伺候着,看你都他妈肾虚成什么样了!”

栗发年轻人呸的吐掉嘴里的口香糖,一脸不屑地斜眼看向对面人:“垃圾就是垃圾!你也不瞅瞅你那平底锅拍过的脸,想伺候都轮不着你呢!再说愿意铤而走险做du品生意的帮派多的是,不差兴欣一个,我们有的是来源稳定的其他生意,要冒那个险干这活你是脑子进双氧水了吧,平时帮里好吃好喝养着你们一帮老人,每人手里好几家店管着心头还这么活络,居然还跟外边的人勾搭上了合伙想弄死自己老大,我看你才是猪油蒙了心,想上位想疯了!什么贩du,不过是你找的借口而已,乔长宇允诺你什么好处了?把他那个有狐臭的麻子女儿嫁给你?哇,就那个味儿跟生化武器似的你也受得了啊,佩服佩服……”

“黄、黄少天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男人一张脸听得铁青,拿枪的手都在抖了,他又怒又惧地瞪着含着烟,一脸淡然的男人,愤愤道,“我现在他妈不想跟你废话,你让他们把枪都放下,一个小时之内给我准备好一艘船,还有、那五个箱子,那一千万现金都要给我放进去。别想耍花样!”

叶修瞥了他一眼,笑了笑:“你现在这样还想跟我谈条件?”

男人心一颤,狠狠推了把身前的马尾青年,用开了保险的枪口死死地抵着他的后脑:“操!你他妈是不是想我现在一枪崩了他?!!”

叶修还没开口,他身边的黄少天先呛了一句,唇角咧出一颗虎牙,笑嘻嘻的不太正经:“那你别光说不做呀,是男人就快点一枪崩了他,我也好少个情敌跟我抢。你要帮了我这个忙,我到时绝对记得每年清明去给你坟上多烧几张纸。十万的都嫌票面小,给你烧个几百亿,绝对够花哈哈哈哈哈哈!”

刘皓脸色一僵,被他气得脑子都快不清醒了,被他制住的那个青年显然也忍得很不爽,狠狠竖了根中指骂道:“黄少天你神经病啊!坑死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黄少天没说话,朝他做了个鬼脸吐了下舌头,别说刘皓了,连权三爷这个全程懵逼的路人视角看得都说不出来话,好歹也是朝昔相处的兄弟,怎么感觉跟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然而下一秒的一声惨叫就彻底推翻他的猜测,不知怎么突然就双手捂脸倒地的男人正不断地打滚哀嚎,权三爷眼睁睁看着他紧捂着的指缝间血流如柱,那把用来胁迫的手枪早已到了先前的马尾青年手里,在他漂亮的食指上转了两圈半,定住,黑漆漆的枪口往下一指。

砰。

淡青色硝烟的缓缓升起,惨叫声戛然而止,权三爷惊恐地看向地上不动的人,然而三秒后,那个他以为死了的叛徒居然又动弹了两下,似哭似笑地张着嘴喘气,裤裆湿了一片,像条疯狗。

定睛一看,才发现子弹的落点刚好擦着他的脑袋划过,分毫不差,说是失手都难有说服力,这不过是戏弄,猫捉老鼠吃掉前的那种戏弄。

“哼,敢拿枪指着小爷,吓死你。”马尾青年露出与先前谈判时判若两人的幼稚表情,他没再开枪,直接抬腿一脚踢晕了地上还在蠕动的男人,大步走到对面的叶修面前,笑道,“搞定,叶哥你一会儿想怎么处理他都行。”

叶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反倒是一步步朝还跪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权三爷走过来,他伸出一只白皙修长到不像是武人的手,被烟雾熏得微微湿润的黑眸静静地俯视着他,施施然地笑了下:

“一点家事,牵累到三爷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不过你放心,咱们生意照做,你带了多少货过来,我按最早谈好的价照单全收,至于之前那一箱……”

叶修侧头看了眼被钻了好几个弹孔的手提箱,黑发青年无辜地冲他眨眨眼,权三爷忙挥手道:“没事没事,那一箱就算我送的见面礼,不用给了。”

叶修一脸不赞同:“那怎么行,到底是因为我们的人才造成的意外损失,这一箱现金,就当给三爷压惊了。”

于是一挥手,就有人将其中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直接放到了权三爷的面前,他摸着那个冷冰冰的皮革箱子,恍恍惚惚地感觉自己仿佛还在做梦,却还是在夜风的吹拂中忍不住心里暗叹:这般手段,这等气度,难怪能在短短十年里从无到有地创建出这么一个惊人的庞然大物,刘皓输得半点不冤。

“三爷原本的人应该还被乔长宇那边扣着吧?要不你先跟我们回总部住一晚,我已经派人过去解决了,但估计还要一会儿,也不好让客人这么冷的天在外边晾着,显得我们没尽地主之谊似的,没有规矩。”

叶修都这么说了,权三爷自然没什么意见,他这一晚上经历得也的确有点刺激过头,虽说做军火走私生意的大多也没什么良善之辈,但这么生死一线峰回路转的发展,真是中途差点没让他心脏病犯了。

摸了摸余悸未消的心口,权三爷跟着叶修一席人,押着十几个灰头土脸的投降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海风呼啸的码头,倒在地上的尸体和弹壳早已被人清理干净,只有粗糙的水泥地上残留着几滩暗红色的血迹,淹没在黑色的阴影中,无人在意。

TBC

很久没写这么牛逼的叶了,写得很爽哈哈哈哈小狼狗出巡也很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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