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叼走了的棒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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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叶】乱世巨星(三)

预警:黑道paro,叶老大和他的四只小狼狗,乐/黄/周/包,带all叶汤底。

下章真要写写回忆部分了,挺想写当年十六七岁意气风发的伞修两人的,当然,这篇重点还是小狼狗们X叶老大的故事啦

——

苏沐秋?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脸上的茫然,震惊和隐约的不安。

包括张佳乐在内的几人,最久的跟了叶修有十五年,从未见过他情绪波动如此明显的反应,无论是当年兴欣刚建立不久被人砸场子一直闹到老窝,还是手下的货被人半路截了胡损失惨重,这个男人都能波澜不惊地冷静处理,像是天塌下来对他都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但刘皓口中吐出的这个陌生的名字,却轻易崩碎了叶修脸上的淡定,尽管只是极短的一瞬间。

叶修几步走回来,看也没看一边的黄少天,鞋头直接碾在刘皓脆弱的喉骨上,微微用力,先前的失态收敛得干干净净,但眼睛更黑更冷,气势沉郁而凌厉夺人。

“刘皓。我想你知道,如果敢在这件事上骗我,你死得绝不会比先前更舒坦。”

压迫力十足的窒息感让刘皓有些呼吸不畅,但他脸上的恐惧却散去了许多,相反,叶修的反应让他露出一个有点狰狞的笑,笑得惨然,又带着莫名其妙的一丝得意。

——像是对自己掌握的这个秘密,能让这个从不肯正眼看他的男人有如此激烈的情绪反应而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

他咳嗽了两声,呛出一点血沫,不闪不避地看着叶修的脸,恭敬地笑了:“叶哥,我怎么敢呢?”

叶修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似乎是在思量他这话的可信程度,几秒后他终于开口了,却不是对着刘皓一人说的。

“你们几个都出去吧,把剩下的人带走先关着,等我明天抽空再处理。”

这就算是清场了。

黄少天皱着眉,不太放心地瞪了刘皓一眼:“叶哥还是我陪着你一起吧,这小子可他妈狡猾了,谁知道他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呢,万一他……”

叶修瞥了他一眼,打断他:“他要是有那个本事能伤得了我,你在又有什么用?”

黄少天哑口无言,蔫了吧唧地垂下头,他知道叶修说的是实话。虽然到了这个年纪,但叶修还是叶修,不是一个被结结实实绑在椅子上的刘皓就能对付的。

“出去。”

包荣兴往前一冲还想说什么,被张佳乐用力拽了下衣袖,委屈地瘪了瘪嘴,也消停了。论对叶修的了解,跟他时间最长的张佳乐自然当仁不让,叶修虽然宠他们几个,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他尽管好奇心强烈,但还分得清轻重缓急,带着其他三人把屋子里被绑起来的剩下几个重新给押出去挪了窝。

偌大的地下室里,就剩了叶修和刘皓两人,周泽楷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一声不吭的叶修,眼神微微闪烁,轻轻带上了门。

叶修后退半步,勾住椅子腿间的横木一踏,一声闷响,刘皓才得以重新像个人样地坐好了面对他,而叶修自己摸出一根烟点起来,慢慢吸着。

“说吧,听完我会告诉你,这个答案到底值不值你这条命。”

刘皓神情复杂地隔着虚无缥缈的白色烟雾看他,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张开了嘴。

一个多小时后,叶修独自离开地下室,而刘皓脸上多了一道横贯半张脸的新鲜血腥长疤,并且,活着。

谁也不知道那一晚刘皓跟叶修到底说了些什么。

叶修在总部也有自己的临时住所,在大楼的顶层,偶尔有事处理才会住一晚。面朝南,一百七十平米的超大豪华套间,整幅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任人俯瞰方圆几里夜色下的城镇,但这里不比市中心,彻夜灯火辉煌,弥漫着一股子都市纸醉金迷的堕落味儿,相对偏僻的城区在黎明前夜都还沉睡着,几乎看不到灯光或是星光,伏在深深的黑暗里,有种宁静平和的静谧感。

叶修没开灯,进门脱了外套换了鞋直接走到敞亮的落地窗前,黑暗会让他感觉熟悉,并且安全,而他现在难得的,迫切地正需要这个。他掏出兜里的烟盒,发现空了——他之前在地下室里不知不觉抽完了半包。

叶修把空烟盒捏扁,随手抛进旁边的垃圾桶,一支烟从他身后不声不响地递过来,叶修接过叼在嘴里,没有半点讶异的反应。

今天周一,按惯例是张佳乐陪他,会在这儿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聊完了?”张佳乐问。

叶修嗯了一声,侧头任张佳乐帮他把唇边的烟点上,无边的黑暗中燃起一簇微小的火苗,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庞,瞳孔黑漆漆的,连光也无法真正的照亮更深处的情绪。

火光灭了,但张佳乐仍怔怔地盯着叶修,一点暗红随缓慢的呼吸声明灭,像深渊里注视着谁的兽瞳。

叶修其实看起来还是很平静,手没抖,后背挺直,甚至比往常更直,抽烟的姿态依然带着上位者自有的淡然理智,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可他知道不是的。

叶修近几年抽烟有节制了很多,可能是到了一定的年纪开始注意起身体,亦或是比起当年已经没那么多烦心事让他费烟了。他记得离开前叶修的烟盒里还有至少半包,现在却空了。

那本该是他两天的量。

这让张佳乐忍不住生出一种冲动,想伸手搂住他的肩,紧紧地抱住面前的这个男人。尽管他清楚叶修并不太需要别人的安慰,觉得太软弱了,他总是习惯性地自己抗下一切压力,自己消化,消化不了就任其烂死腹中,他经常还是会把他们几个当孩子,却忘了他们已经是和他一般高甚至高过一个头的男人了。

他可以去替他分担更多的,不只是帮里的那些事务,也包括生活中的,现实存在的或是心理层面的那些。

叶修被一双年轻有力的手臂自后搂住的时候还是一动没动,他嘬了口海绵滤嘴,吐出几个烟圈,头也没转过去:“干嘛?”

“有点冷。”当然是扯淡,屋子里开着恒温空调,冷也冷不到哪儿去,但张佳乐没法就这么直接说叶哥我想抱会儿你,只好随便找了个听起来就很不可靠的借口,但他知道叶修不会较真的。

果然,叶修只是嗤笑着说了句:“又没让你给我省电。”身体却往后靠了靠,肩膀微微松弛下来,在张佳乐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是他的本能动作,虽然有点像是猫科动物独有的行为习惯。

但他清楚,如果真有谁敢把这个男人看做是一只挥舞着毛绒爪子,平时就喜欢懒洋洋晒着太阳的猫,绝对会死得很惨,死无全尸的那种惨。

叶修哪怕是猫科,也绝对是食物链顶尖的大型猫科捕食者,诸如,黑豹一类的吧。

两个人就维持这个安静的姿势抱了好一会儿,叶修嘴里叼着的烟已经凝了长长一截雪白的烟灰,张佳乐忽然凑上去吻了吻叶修裸露半截的后颈,衬衫的上沿露出一点很不起眼的线条,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颗痣。

但张佳乐知道,那是这个男人身上属于他的一部分标记,他在成年仪式上亲自挑选的图案,亲自动手纹刺,永恒的,写入肌肤,渗透血液。

他们之间没有丝毫血缘联系,但他们间的纽带比这还要更深厚不可分割,叶修不只是于糟糕透顶的噩梦中拯救他,并将他养大,悉心教授他知识,身手和生活的那个人。

那是他的神。

“苏沐秋……是谁?”张佳乐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

叶修听到这个名字,肩膀又紧了一下,烟灰像初雪倏忽落了一地,他拿掉嘴角快烧完的烟,脱离张佳乐的怀抱,碾灭在一旁茶几的烟灰缸里,转身走向浴室。

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步伐微滞,远远抛过来一句轻描淡写的回答:“一个……老朋友而已。”

但张佳乐感受着怀里空荡的触感,慢慢握紧了拳头,色泽漂亮如玫瑰花的嘴唇绷紧,不适感压迫心脏,连呼吸也拖得沉重无比。

不,很显然,两人绝不会只是朋友而已。

而差不多同一时刻,本应除了刘皓空无一人的地下室被人推开了,一个黑影闪进来,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什么动静。

他走到刘皓面前,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模模糊糊看清了对方脸上那道已经开始凝血的可怕伤痕。刘皓听到声音,也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忍不住咧开嘴笑了一下,那笑牵扯到伤口,又痛得他表情有些扭曲。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你是第一个。”

他说着又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叶修临走前弄的几下没要他的命,但伤了肺,现在呼吸稍重一些整根气管就跟着一起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是不能理解,他知道那人在叶修心里的位置,叶修听完没一气之下弄死他,已经算是不错了。

“苏沐秋,是谁。”

黑暗中的青年又往前走了一小步,深邃俊挺的五官轮廓刀锋一般打眼,但他声线很平稳,有种不合年纪的冰冷质感。

“周泽楷,你其实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好奇心过剩的那种人。”刘皓发出撕裂般的难听笑声,他先前说了很多话,声带使用过度的沙哑,是真的难听,像用指甲狠狠刮过金属表面,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我之前还以为最先来找我的肯定是个黄毛呢。”

“苏沐秋,是谁。”

周泽楷皱了一下眉,没兴趣听他这些多余的废话,抬手指间夹着的一把小巧袖刀抵住刘皓的锁骨,压上,刀锋极薄,锋利无比,切进肌肤的时候甚至不会痛,只感觉到一凉,然后是一线细细的温热淌下。

周泽楷用的最好的是枪,但不代表他不擅长用冷兵器,他不想留下太显眼的伤口,叶修会知道,也许还会不太高兴,他不想让叶修不高兴。

“你给我倒点儿水。”刘皓往后躲开点刀锋,抬起头说,周泽楷沉默着瞪了他一会儿,刘皓也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看回去,嘲讽道,“我他妈刚给你亲爱的叶哥讲了快一个小时的故事,嗓子都快废了,还是你觉得我俩一会儿能光靠眼神或者脑电波交流?”

周泽楷想了想,收回刀,转身找了一瓶矿泉水回来,刘皓渴得快不行了,嗓子眼里泛着浓烈的血腥味,看着那瓶水眼里都放光,急切地出言催促道:“快,快把盖拧开,老子快渴死了。”

周泽楷替他拧了盖,将瓶口递过去,刘皓连忙咬住咕嘟咕嘟地猛灌了好几口,还没喝过瘾呢,水瓶就被撤走了,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但好歹之前那种折磨他好一会儿的焦渴和灼痛暂时被缓解了一些。

逼供俘虏这事第一擅长的是黄少天,他下手够狠,最重要的是烦人,还特别乐在其中,接连几个小时的魔音灌耳可不是哪个正常人都能吃得消的。第二擅长的是周泽楷,他自己话不多,但他学得很快,也知道怎么才能让别人开口。

俘虏提出的要求,有些可以满足,但必须掌握好限度。因为在尝到一点甜头之后又立刻收回,才会让对方更加渴求。

他垂下眼睛冷漠地扫向坐在椅子上的刘皓,第三次重复道:“苏沐秋,是谁。”

刘皓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他手里拧好盖的那瓶水,慢慢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知道,叶修当年是从嘉世出来的,是陶轩手底下的首席金牌打手。但你肯定不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嘉世最早的时候其实有两个相当厉害的打手,都一样年轻,一样身手了得,一个是叶修——哦,那时候他还叫叶秋呢,而另一个……”

“就是苏沐秋。”

“隔了都快二十年了吧,我第一次见到他们俩时,我还不在嘉世呢。两人都没成年,一个穿着白衬衫,一个穿件普普通通的黑T恤,乍一看就像俩没出校门的高中生,但身手不是一般的好,嘉世那时候也算不上豪门,陶轩最早就是个开游戏厅的,后面又陆陆续续开了好几家歌舞厅,溜冰场和网吧,生意慢慢做大,手下一直带着他俩,那两人名字里都带个秋,有好一阵子,街上的那些个小痞子小流氓们都到了‘闻秋色变’的地步,一群二十来岁的大老爷们怕俩没成年的毛头小子,想想还挺逗的是不是?”

周泽楷眼神复杂地听着他说,这些往事叶修从来不会跟他们提,某些事迹还可以从别人口中追寻,只是经由各种想象力的催生,夸张和重新演绎,这可信度早已难以保证了,他还是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接触到那么年轻,那么遥远的叶修。

十六、七岁的叶修,会有如何的张狂肆意,意气风发,是不是也像每一个青春期的少年一样有着永远消耗不完的热血和激情,会流泪会愤怒会大笑,风一样潇洒地穿行在洒满阳光的旧街区,熟悉那里的每一家店每一个十字路口和跳过房顶的每一只流浪猫。

只是凭借那么几句话延伸出的想象,就让周泽楷感觉到了无限的向往和嫉妒,那是他永远都无法去触碰到的时光,也是他注定要错失掉的那一部分叶修。

“可惜,苏沐秋死得很早,他没能来得及见证嘉世变成豪门。”

也不能算可惜。周泽楷想,他至少曾经看到过叶修最好的那几年青春是什么样子,而他们只能从他人口中抽丝剥茧地回放记忆,像听一个遥不可及的故事或者传奇。

“他死得其实挺冤的。”

“想成为真正的豪门你就总得付出点什么代价,你需要跟某些更上层的阶级攀上关系,但你又不能表现得太危险太不受控制,你得足够忠诚,安全,像条他妈的狗一样那些人才会对你放心,就像古时候要献给神明的‘祭品’之类的玩意儿。而苏沐秋很不幸的,成为了这个‘祭品’。”

刘皓顿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古怪表情。

“但这个‘祭品’,其实应该是叶秋的。”

周泽楷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呼吸加重。

刘皓慢吞吞地笑了一下,眼神微妙:“死的人,本来会是你亲爱的叶哥。”

“是苏沐秋替他去死了。”

TBC

相信我,这真不是一篇虐文,这本质就是一篇爽文+肉文,肉……迟早会有的【溜了溜了
只有评论才能让我更新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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