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叼走了的棒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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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叶】乱世巨星(五)

预警:黑道paro,叶老大和他的四只小狼狗,乐/黄/周/包,带all叶汤底。

这章隆重推出祖玛高手叶老大,乐乐专属的枪与蔷薇刺青,还有最后为大家缓冲下严肃气氛的夜店小王子SKY天【什么鬼啦23333

老叶玩祖玛的技术请参考这个我初中时就看过的古早视频

这篇的天天人设深受榄钱太太(手动悄咪咪艾特)某张黄翔叶里的天天启发,耳钉舌钉什么的真是太棒了~私心又给加了花臂,痞帅痞帅的少天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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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洗完澡出来,毛巾随意搭在肘弯,发梢湿漉漉的,墨色的丝绸睡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线白到晃眼的肌肤。

张佳乐也刚去用了次卧的浴室,屋里暖气已经打上来了,有点热,他索性连上衣都没穿,只胯上挂着条灰色长裤,裸着精悍漂亮的上半身,靠在床头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节目,见着叶修出来,眼睛才微微一亮,手撑着床坐起身来,笑着叫了一声:“叶哥。”

 

叶修淡淡嗯了一声,走过来坐在床的另一侧,拿起床头的手机,张佳乐马上翻身过去,跪坐在床上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自然而然地开始替叶修擦干还在滴水的头发,他动作很轻柔,叶修也像是习惯被这样伺候一般的随他去,两个人之间默契地沉默着,谁都没再提起之前引发尴尬的那个名字。

 

叶修神情专注地看着屏幕,手指不时来回滑动着,调整角度,将不同色彩的小圆球计算着角度弹入蜿蜒曲折前进的一长串同类中,张佳乐从旁边瞄了一眼,离得太近,连叶修身上清淡的香气都嗅得很清楚,洗发水是广袤幽深的海洋调,沐浴乳又是牛奶的,撞出一丝丝不腻人的甜味,闻多了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叶修指尖一弹,一颗红色小球精准地嵌入一红一蓝之间,响起一声清脆的音效,他露出的后颈忽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有意无意地蹭了一下,没几秒又是一下,他动作顿了顿,没管,直到身旁的人有些放肆地用食指和中指指腹反复揉按过他那块柔软的皮肉,力度游走在占有欲和情色感之间,并且还在试图往下时,他终于停下动作,头也没偏地问道。

 

“这一颗黄球,是你的话你会放哪儿?”

 

张佳乐收回手,看着屏幕想了会儿,手指向某一处:“这儿吧,刚好能消完这三颗,连带旁边的红色和绿色也可以一起清掉。”

 

叶修不置可否:“你知道我会放在哪儿吗?”

 

张佳乐没吭声。

 

叶修食指一滑,黄球直接打空飞了出去,之后推上来的几颗蓝球,绿球和紫球全部被他打空舍弃,眼瞧着朝终点不断逼近,空档越来越少,一颗新的红球被推上来,这次被叶修直接对准了先前两颗红球并排的位置,弹出,撞击消除,然后像是触发连锁反应一般,响起一连串叮叮当当的音效,十秒之内,全部清空,完美通关。

 

他放下手机,侧头看向张佳乐,半晌笑了笑:“你啊,看得还是太窄。”

 

张佳乐倒也没太受打击,亦或是从小到大被这人打击惯了,免疫力超群,自背后抱住男人肩膀蹭了蹭,撒娇似的嘟囔道:“明明是叶哥太厉害嘛。”

 

“乐乐。你跟我最早,相对也最知轻重,但有一点不太好。”叶修随他抱着,自顾自道,“你太重情了,有时候你得学会舍,重情是个好品质,但你要知道,情深不寿,尤其是对我们这种人来说。”

 

张佳乐愣了愣,没想到叶修会忽然提到这个,猝不及防之下被对方脱开,转过身来面对面,那双漆黑如夜的双眸抬起,静静注视着他的眼睛,说:“太过重情,容易死得早。”

 

叶修说这话时语调平静,眼神深不可测,但有那么一瞬间,张佳乐总觉得,这句话——似乎并不是对着他说的。

 

张佳乐脊背发寒,不知怎么的心底涌起一丝不安,他又固执地伸手去抱了抱叶修,低声说:“叶哥,我最看重的只有你。”

 

“我就是担心这一点。”叶修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这样的你可当不了一个好的领导者,乐乐。”

 

“那就不当呗,兴欣不是有你么,叶哥你还年轻呢,哪就这么着急找继承人了,我只要一直跟在叶哥身边就好。”叶修虽然对他们几个的问题向来直言不讳,但提这么敏感的事还是头一次,这让心思细腻的张佳乐越发心里忐忑起来。

 

“总有我不在的时候。”叶修轻飘飘地说。

 

张佳乐心猛地一沉,肺里有点喘不上气,他用力收紧双臂,斩钉截铁道:“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让你走。”

 

叶修嘴唇微动,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抬手摸了摸张佳乐的头,洗完澡随手绑起来的马尾扎得很松散,没揉几下发圈就掉到了床上,垂下的发丝软软地搔着他的脸颊和脖子,有些许的痒,叶修拍了一下他的肩,才又往外推了推。

 

“行了,不早了。”他说,“睡吧,后面几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张佳乐迟疑了两秒,才乖乖松开手,叶修将手机搁到床头柜,躺下睡觉,张佳乐挨着他也一起躺下,叶修背对他,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颈线,颈骨末端延伸出一截乌黑精致的枪管,张佳乐凑上去吻了吻那枚属于他的刺青,终于从那一点体温中汲取到了些微安心的感觉。

 

“我关灯了。”叶修说。

 

“嗯,叶哥晚安。”

 

叶修伸手去摸索头顶的壁灯开关,宽松的睡衣随他的动作滑开半边肩膀,露出纹在后颈和蝴蝶骨之间的枪与蔷薇,线条硬朗的沙漠之鹰下是肆意绽放的鲜红蔷薇,力量与柔美协调得无一丝突兀,只令人感到一种眩目的惊艳——这是张佳乐当初的十八周岁成年仪式上,亲自动手刻下的标记。

 

他每每见到这枚刺青,脑海中都会浮现出那一夜,他是如何将那个令他敬仰恋慕又无数次于梦中臆想过的男人压在身下,极尽温柔地亲吻他红肿渗血的新鲜纹身,抚摸他满身深浅不一的白色瘢痕,分开他修长强健的双腿,在对方的纵容下贪婪地侵占每一处柔嫩紧致,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以为自己终于得偿所愿。

 

然而,那只是叶修给予他们几个的成年礼物而已,每一个都有,他曾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后来才发现,是他自作多情了。

 

但好歹他还能安慰一下自己,至少其他三个目前看起来也没比他强到哪里去,叶修愿意在高兴的时候宠着他们,也不抵触在他们成年之后跟他们有更进一步的亲昵行径,但也仅此而已。

 

他将他的宠爱和关心四等分,雨露均沾地给他们每一个人,但张佳乐能感觉到,叶修并不想给出更多了,他的确很看重他们,可能是因为偶尔一个人也会感觉孤独,所以不排斥得到一点温暖的纠缠或是深夜的陪伴,可他一直在避免触碰到爱这个字眼,也许是懒,也许是嫌麻烦。

 

感情总是比肉体关系要麻烦得多。

 

张佳乐没见过叶修谈恋爱,身边偶尔有凑上来的男男女女也早就被他们几个赶跑了,叶修也不大会生气,最多就是笑笑骂两句小醋精,小混蛋之类的话,以至于他以为叶修大概就是这样的人,不能再从他身上奢求更多了。

 

直到今天那个突然从刘皓口中听闻的名字,叶修异乎寻常的激烈反应,让他感到一阵如万蚁噬心般的煎熬。

 

他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发觉叶修身上还有他所不知的秘密而觉得难受,直到此刻——

 

灯光熄灭前,他眼角瞥到叶修左侧肩胛骨上火红灼眼的一片枫叶,不很大,那是他在刚被叶修捡到时就已经存在的刺青,过了这么多年,却还跟初见时一般色彩艳丽,如烈火灼灼。

 

曾经的豪门嘉世标志就是枫叶,所以张佳乐也从来没有太过怀疑这片枫叶的来龙去脉,毕竟谁年轻时没有冲动热血过呢。

 

最多也就是好奇过那刺青到底是用的什么颜料,怎么能做到快二十年了,颜色还如此光鲜亮丽,崭新如一。

 

但现在,他终于想通了。

 

和颜料没什么关系,只是叶修一直都有私下找人给这个刺青补色而已。

 

他不愿它黯淡,那它就会永远炽烈地燃烧下去。

 

就这么简单。

 

张佳乐悄无声息地将指甲嵌入掌心,抿紧了嘴唇,他想,他在嫉妒一个死人,真是好笑。但这嫉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汹涌而猛烈,可能是因为未知。

 

他不了解他的敌人,他的那些个同伴们应该也好不了多少。大家本来都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结果某一天你发现好像早就有人提前跑完了全场,并且拿走了最大的奖牌,这感觉简直糟透了。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今晚一定会有人去找刘皓的,这个答案对他们每一个人都很重要,没谁能压得住自己的好奇心,或早或晚而已。

 

但比起这件事,叶修先前反常的口吻更让他警觉,刘皓到底对他说了什么……竟然会让叶修提到继承人这样严肃过头的话题,他在考虑兴欣的后路,或者说,一个没有叶修的兴欣的,后路。

 

这才是真正令张佳乐感到辗转难侧的地方。

 

这纷乱的一夜,众人各怀心事,却不知最终有几人能够安眠。

 

……

 

接下来的一天权三爷都没见到叶修,据手下人说是解决家事去了。昨晚的内乱自然也不适合大张旗鼓地对外声张,多半是后面内部解决了,他本质上还是个生意人,对这些血淋淋的事没太大兴趣,只是大批货还被人扣着没捞回来,这时候让他毫无负担地出去寻欢作乐的确是为难了。

 

但想是这么想,整天把自己闷在屋子里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也有点丢份,加上傍晚时叶修派了他手下的黄少天过来盛情相邀,要带着权三爷和他两个心腹去兴欣下边的会所逛逛,松快松快身子,压压惊,权三爷衡量再三,加上也实在怕了黄少天喋喋不休的絮叨,当即点头应下,跟着上了车,一路直奔目的地。

 

盛世华宴是全H市最高端的夜总会,意思就是该有的不该有的只要你有钱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你想要的,当然,某些特殊服务一般不摆在明面上,只对正式会员开放,对外,盛世只是一家有着全套营业执照,合法经营的高档会所而已。

 

权三爷是广东人,珠三角的娱乐业发展较内陆更繁华,天高皇帝远,监管相对没那么严,花样也是频出,不过像盛世这种规模的会所在广东那边也找不出几个能与之相提并论的,极尽奢华的装潢且不提,单说这几乎像个私人庄园一般的占地面积,就显得东家手笔非凡。

盛世地下一层是家两百多平的夜店,酒水畅饮,劲歌热舞彻夜不停,台上绑着一头脏辫的非裔DJ手指攒动,打碟打出了狂热的气势,身后驻场的乐队更添热潮,贝斯低啸,电吉他弦音颤动,鼓点更是强劲得像是端起AK就往人心口一排激烈扫射,五光十色的彩灯下挤满衣着清凉的年轻男女,正跟着节奏疯狂扭动欢呼,与陌生人耳鬓厮磨,尽情释放平日里压抑已久的身心。此时的户外还刮着凛冽的北风,室内却热气蒸腾,气氛已达沸点,犹如盛夏景象。

 

“三爷,想喝点什么?”黄少天熟门熟路地往吧台一倚,笑嘻嘻地随手一个响指,酒保显然跟他很熟,玩了两个漂亮的花式,直接一抬手,将一杯刚做完的龙舌兰日出推到他面前。

 

权三爷今年也是快四十岁的人,这辈子各色夜总会豪华浴场去过不少,年轻人热衷的这类夜店还真没怎么来过,只觉得这四周震耳欲聋的音乐吵得他脑壳都痛,又不好直言拒绝,只说:“我喝不太惯这种混酒,有纯点的吗?给我来一杯就行。”

 

“CC,给三爷来杯Dry Martini,双倍伏特加。听见没,咱们三爷可是纯爷们。纯爷们就喝烈酒!”黄少天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杯,将那层层晕染的红橙液体一口饮尽,又随即看向另外两人,“这两位兄弟呢?”

 

权三爷的俩手下自然也是紧随自家老大脚步,要了一模一样的酒。那边酒保正娴熟地给三人调着酒,权三爷看了眼喝完酒有点心不在焉的黄少天,识趣道:“黄少你要不自个儿下去玩会儿?我这一把年纪,来感受下年轻人的气氛就行,一把老骨头让我蹦跶是蹦不动了,别耽误你们玩。”

 

黄少天一挑眉:“那怎么行,叶哥特意嘱咐我要好好招待三爷的。”

 

“用不着用不着,倒是大虎和黑七也跟着黄少下场玩玩吧,你俩年轻,有机会也放松放松。”

 

黄少天想了想,一低头:“行吧,那三爷您先在这儿瞧个热闹,等会儿咱们去两楼泡个澡做个汗蒸加精油开背,包您从头到脚都舒舒坦坦的。”

 

权三爷当然没什么意见:“我都行,客随主便嘛。”

 

权三爷这边一放人,估计正趁了黄少天的意,他本来就不是闲得住的性子,二十出头的年纪还贪玩,在热闹迷离的夜店里反倒更如鱼得水了,加上刚刚一杯鸡尾酒当啤酒灌下去,纵使他酒量好,这时候也有点微醺,但黄少天没往舞池中央拥挤的人堆里钻,从一侧绕到台下,单手一撑,动作潇洒利落地蹿了上去。

 

居然这样也没谁阻止他,甚至台上的DJ小哥还跟他百忙之中击了个掌,冲他咧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热情招呼道:“Yo dude, so which song for today's party?”

 

黄少天马上回敬一个自信到嚣张的张扬笑容:“Party Till We Die!Tell me You have that, yep?Watch me drive them crazy!”

 

脏辫小哥直接用力给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黄少天往台中央一站,握住了竖立的麦克风,全场激昂的电音舞曲戛然而止,连灯光师也配合地熄灭了全场灯光,黑暗骤降,乐队都跟着静了下来,这种默契程度,显然黄少天也不是第一回来这儿玩即兴演出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只持续了三秒不到,底下的人群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由弱渐强的重复鼓点循环逼近,营造出无比鲜明的压迫感,直击心脏,忽然,一束雪白的追光直射舞台,映出正中间穿着宽大连帽外套的青年。

 

黄少天低着头,黑色兜帽遮住他半张脸,只露出浓重阴影下轮廓鲜明的下颚和修长的颈线,看起来十足神秘而带着股令人心动的冷酷劲儿。

 

他五指攥着麦克风,清润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Everybody……”

“Now……is the Party Time!!!”随着拖长的尾音猛地上扬,电吉他手适时的一个拨弦,鼓点随之进入,底下响起一阵小小的惊呼,此起彼伏地叫着SKY,将场内氛围推向又一波小高潮。

 

青年唇角无比邪气地轻轻一勾,松手往后一拽兜帽,整件oversize的卫衣外套都被他扯下丢到了身后,露出里面被黑色紧身涂鸦背心勾勒得无比结实修长的倒三角身材,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人鱼线的沟壑和八块腹肌若隐若现,裤腿被紧紧束进高帮马丁皮靴,腿部线条拉长到极致,正介于少年和成年男性之间的体型再配上他缠满双臂的嚣张花纹,雄性荷尔蒙浓到满溢,只一眼便能令人脸红心跳。

 

黄少天舔了舔嘴唇,银色舌钉在追光下折射出妖异的亮光:“Say my name!”

 

“SKY——SKY——SKY——”

 

顿时,台下的叫喊声越发声嘶力竭起来,甚至比立体环绕声音响更能震动鼓膜。

 

黄少天伸出食指,轻轻抵住嘴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全场瞬间安静,连背景音也听话地沉寂下去,只有若有若无的鼓点如心跳鸣奏。

 

他抬起那对眼梢锋利,眸色浓艳的琥珀瞳孔,满意地掀起嘴唇,露出半颗标志性的尖白虎牙,忽然一个清脆的响指,暂歇的音符鼓点趁势海啸般狂涌而入,眨眼间便席卷了在场的所有人。

 

“PARTY……TILL WE DIE!!!”随着他最后那个几乎深入灵魂的嘶哑喉音结束,黄少天一把拔下麦克风,高举过头顶,电音同时也转入癫狂迷幻的最高点,全场都被他带上无与伦比的情绪巅峰,热血沸腾,肆意挥洒汗水,而头顶的斑斓霓虹再次碎落一身,似为他加冕。

 

空缺的主唱位被填补上,歌声带动脉搏,肾上激素随节奏不断攀升,整场的气氛都因为台上那人而急遽蹿高了不止十个点,黄少天似乎天生就有这样令人疯狂的魅力,毫无忌惮地散发光热的他看上去简直就像个剧烈燃烧的太阳,所有人都只能看着他,只能看到他。

 

连那不时从下巴锁骨滚落的晶莹汗珠,都透出一股子青春撩人的性感味道。

 

他五官很正,正到连那一堆杂七杂八的纹身耳钉也能压得住,并不显出低级的街头流氓气,反倒给那副阳光俊朗的眉眼平添了两分痞帅的反差气质,锐利得夺人心魄。

 

坐在吧台边的权三爷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连身边不知何时又多坐了一个人都没发觉。

 

“嗨,家里小孩爱闹腾,让三爷见笑了。”

 

权三爷愣愣地回过头,却见叶修手里端着一杯透明的,看不出是水还是酒的液体,小抿了一口,冲他慢悠悠地笑了笑。

 

权三爷回味了一下,总觉得对方那语气下没什么不满,隐约倒有些家长对自家孩子含而不露的赞赏和得意。

 

……敢情还真是当儿子养的啊?

 

刚有这个念头,台上的黄少天似乎是瞧见他身边新来的这位了,眼睛一亮,嘴唇勾起,立刻抛了个暧昧十足调情十足的飞吻过来,掀起底下又一阵浪潮般此起彼伏的尖叫。

 

权三爷面无表情地马上推翻了自己先前的判断。

 

如果他家那小兔崽子敢对自个儿爹这么轻佻地抛飞吻,他能跳起来打断他三条腿。啊不,看在亲生的份上,还是两条吧。

 

然而叶修并没有跳上去打断黄少天任何一条腿的意思,他支着腮,懒洋洋地晃着手中的玻璃酒杯,朝对方很轻地笑了笑,全然没有被冒犯到的意思。

 

现在权三爷觉得那个传闻的可信度……至少有百分之二十五了。

 

TBC

 

顺带一提,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天啊!!!为他疯狂打call!
评论渐渐稀疏,动力渐渐消失,骨头渐渐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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